岑鬱帶著卞陶進入了裴家的彆墅。
這棟彆墅是裴衡30歲左右那年買的,與裴家的老宅不同,沒有那麼死氣沉沉,裴衡搬入這裡的時候,不少小報還猜測過,到底誰會成為這棟彆墅的女主人。
但裴衡在領養了裴樂筠之後,仿佛也沒有這個心思,一心一意忙他的事業去了。
原作裡,岑鬱沒來過這棟彆墅幾次,即便他和裴樂筠談戀愛後,因為裴衡並不喜歡他,所以他也很少會進入這棟彆墅中與對方見麵。
幾次不得不見麵的場合,也都是在裴衡熟悉的私人會所裡,仿佛他覺得岑鬱這樣的人,是不能進入裴家的。
卞陶慢慢拽著岑鬱的衣服扣子,爬到了他的肩膀上坐下,“這是你老婆的家?”
“你老婆確實很有錢。”他坐在岑鬱的肩膀上點評。
“嗯。”岑鬱說,“我也沒怎麼來過這裡。”
裴衡的彆墅裡有一道很長的走廊,走廊兩邊是他收藏的畫作……整個彆墅裡除了岑鬱之外,再也沒有彆人,一切都顯得靜悄悄的,就連裴衡那神出鬼沒的小叔叔都沒了蹤影。
“你準備去哪兒?”卞陶問,他看著岑鬱目標非常明確地往一個方向走去。
“去一個我平時不會去的地方看看。”岑鬱說。
他順著走廊,很快來到了裴衡的房間門口。
岑鬱伸手轉動了下房門——果然是鎖住的,他伸手把肩膀上的卞陶拎下來,“你去把門打開。”
卞陶:“?”
他有點不情願,搞不懂岑鬱怎麼能使喚他使喚得這麼自然……但又顧忌著對方懷裡的符咒,隻能把身體慢慢縮成一張薄片,鑽入了門縫裡,再然後從裡麵把門鎖打開了。
岑鬱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裴衡房間裡的裝飾幾近於無,仿佛這裡對他而言隻是個落腳的地方。
“我有一件事,一直很好奇。”岑鬱隨手拿起裴衡放在閱讀椅旁的那本書,“裴家的人,怎麼體質總是那麼特殊?”
“不是陽氣重,尋常鬼物無法近身。”
“就是裴柏峻和裴樂筠那樣,命格特殊,死後絕對變成厲鬼。”岑鬱自言自語,他看了眼裴衡那本與自己夢中看到的相似的書籍——內容都是與某種信仰有關的。
“難不成裴家天生就是主角,所以他們的命格和普通人都不同?”
卞陶以為岑鬱在和自己說話……他在這個城市長大,對裴家多多少少也有了解,知道他們是真的富過了三代,許多人都說裴家運氣好,這麼多年的家業居然都守住了。
“裴先生。”
“故事裡,你好像有點太傻了,所以我不是很相信。”岑鬱坐在閱讀椅上,自言自語,“我覺得裴衡應該沒有那麼天真,也沒有那麼傻,能被自己的奶奶和父親騙得團團轉。”
“您覺得呢?裴先生?”岑鬱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裴衡。
裴衡看了眼岑鬱肩膀上的卞陶,“這地方不安全,你不應該進來。”
“你跟蹤我。”岑鬱說。
“隻是有些擔心。”裴衡走過去,在岑鬱的目光中,輕描淡寫地把卞陶抓了起來,“小樂說得對,你確實是個好孩子。”
他拎著手中的卞陶,像在看什麼稀奇的物件。
“這種害你的東西都能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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