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文景曜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垮著臉的沈維,送來的四杯奶茶分彆在岑鬱、裴衡、裴家那倆死鬼的手上——
文景曜:“?”茶話會?
“你和岑鬱的關係,法律不承認。”裴樂筠先開口,“岑鬱隻有一個老婆,那就是我!”
“誰同意了?”裴柏峻也不承認,“明明當時我也出力了,況且也是我先讓裴衡定下的親事。”他也對裴樂筠表示不滿,“你以為你能有裴衡養子的身份都靠誰?”
在裴柏峻看來,要不是他大發善心讓裴衡收養了裴樂筠,這人還不知道現在在哪兒吃土呢。
——怎麼可能能和岑鬱遇見。
“岑鬱明明就更喜歡我。”裴樂筠也不爽,“是我一直待在山裡,而且小鬱小時候,都是我陪他一起玩。”他衝著岑鬱眨眨眼,“對吧,小鬱……你那個破上司也能證明。”
“……什麼情況這是?”文景曜看了眼那倆東西,然後又問愁眉苦臉的沈維。
不明白驚心動魄的驚悚電影,怎麼變成狗血八點檔了?
沈維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全部說給了他哥聽,“我覺得沒道理……”他小聲對他哥表示,“人都死了,怎麼占有欲還這麼強?”
裴衡在被岑鬱按住的那一刻,就已經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念頭……他從臥室裡找到了醫藥箱,然後來到岑鬱的身邊,“傷口給我看看。”
他說的是先前岑鬱為了離開椅子,咬破舌頭的那件事……
岑鬱衝著他吐出舌尖,“好了。”
裴衡看了眼,手上還拿著醫藥箱,“沒事就好。”
岑鬱看了眼還在小學生掐架的兩個人,“裴柏峻,你之前說壓製你的力量減弱是怎麼回事?”
“……因為他也死了。”裴柏峻終於不甘願地開口。
“我們算是一個人。”
因為裴樂筠死了,所以從某些角度來說,他們又變成了“一個”,所以外界對他們力量的壓製也在變弱,不過岑鬱知道,按照原作設定……也確實是因為這世界即將進入邪祟大肆出現的時代,除了裴樂筠和裴柏峻這倆,卞陶的出現也在預示著,會有越來越多的東西,出現在背景故事裡。
但這和他沒關係,岑鬱想。
“我回家了。”岑鬱拍拍手準備離開,他看了眼裴樂筠,“你不準跟過來。”
裴樂筠頓時露出受傷的表情。
岑鬱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了之前裴樂筠給自己請來的護身符……原作裡說這東西能辟邪,就連裴樂筠自己都不能靠近。
岑鬱拆開護身符看了眼,發現裡麵是一截頭發。
“你的頭發?”岑鬱看向裴樂筠。
裴樂筠看著岑鬱的臉色,有些不確定地點點頭。
岑鬱想了想,把護身符往裴樂筠的身上扔去……裴樂筠雖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接住了護身符,“小鬱你不喜歡嗎?”
“他當然不喜歡。”裴柏峻立即說,“護身符裡塞頭發也太惡心,這是護身符還是詛咒用的?”
“我就說了,裴樂筠不是好東西。”
岑鬱:“……”要打出去打!
“怎麼了?”裴衡注意到岑鬱這試探的動作,開口詢問。
岑鬱心想,還好這裡有個成熟的大人……不過這種原作裡的劇情好像也沒必要和裴衡說,原作裡裴樂筠楚楚可憐被人害死,看起來就是一個不小心溺死的倒黴蛋。
現在都變成天生鬼物的托生……不害怕護身符似乎情有可原,更彆提這護身符裡塞的就是他本人的頭發,他能害怕什麼?
可岑鬱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