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發現了,這本裡唯一一個不忘初心的,就是隻惦記著上班的孟蘊秋。
“知道了,老大。”岑鬱翻了個白眼,“我會按時上班。”
……
周一,等岑鬱來到公司,看到的就是怨氣比鬼還重的打工人——
“……早。”電梯裡的同事衝岑鬱打招呼,剛想詢問他蜜月感覺如何,就被人撞了下肩膀,他才想起岑鬱結婚對象意外身亡了。
他有些尷尬地衝著岑鬱點頭,總覺得說節哀太冒昧,最後隻能拍了下岑鬱的肩膀,表示同情和安慰。
岑鬱也點點頭,擠到了電梯裡。
“哎,秋哥。”電梯裡的人剛和孟蘊秋打了個招呼,就見孟蘊秋看了眼電梯,然後退後了一步,“我等下一班。”
同事:“?”這電梯也不擠啊?
岑鬱看向電梯外的孟蘊秋,遞過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孟蘊秋看著他,然後目光轉向了電梯的頂部。
岑鬱抬頭——
‘嘻嘻,小帥哥看見我們了?’
‘外麵那個人是不是也能看見我們?’
兩個長得奇形怪狀的東西,就這麼趴在電梯上方,因為它們總是惡作劇去碰電梯頂部的照明燈,導致電梯裡的燈光一閃一閃的。
岑鬱:“……”晦氣!
他也往外走了一步,“我找秋哥有點事。”
然後便看著電梯門在他們眼前關閉,岑鬱看了眼孟蘊秋,“你眼睛?”
“嗯,可能需要回白家一趟。”大概是因為這段時間接觸到的怪事有點多,孟蘊秋的陰陽眼又開始起作用了。
“電梯裡那倆東西不用管?”岑鬱問。
“文景曜弟弟不是在電梯裡。”孟蘊秋理所當然地說,“那種小東西他能處理。”
岑鬱壓根就沒發現電梯裡還有一個紅毛……他明明記得那天孟蘊秋來的時候,沈維已經回去了,“你認識沈維?”
“一個月前,他來公司麵試,正好A組缺個實習生。”
“隻不過臨時發生了那件事……才耽擱了他的入職時間。”孟蘊秋說的自然是有人跳樓那件事,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消息,發現同事又開始拉他進群開會——他難得覺得不耐煩,心底暗罵為什麼什麼狗屁會議都要拉他進去旁聽,他直接消息免打擾,見電梯來了,和岑鬱一起進入電梯後才問,“你這幾天還有做噩夢嗎?”
“噩夢沒有。”岑鬱說,倒是裴樂筠給他演了不少苦情劇。
不斷拉著他回憶他們小時候是怎麼在山裡快樂玩耍的。
電梯裡很快又湧入了大樓裡的同事……岑鬱和孟蘊秋靠在電梯的角落,聽到大樓裡的同事在小聲討論——
“那件事聽說了嗎……?”
“我也看見了!是不是有玄學大師分析了這件事。”
“對對!玄學大師說那誰死有餘辜……”
“聽說已經有人按照大師說的方位去找了,果然發現那邊有個水井。”
岑鬱聽到水井,便想起了卞陶,他猶豫片刻還是插話道——
“你們在聊什麼?”
那幾個人回頭一看,發現是岑鬱這個熟麵孔,便立即和他聊起來。
簡單來說,就是有大師算出利德大廈的那件事並非邪祟作祟,而是有人上來伸冤——
“絕對是枉死來報複渣男的!”那人對岑鬱說,“大師還算出了那個人被害的時間地點,現在有人順著地方去找,發現果然有一口水井。”
“現在大家就等著看水井下是不是真有屍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