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車沒有太多汽油。”岑鬱說。
賀虞星沒明白岑鬱的意思,他上下打量眼前的中學,不覺得這裡會藏著汽油。
無論怎麼看,這所中學好像都被人已經打劫了幾十次,估計連牆皮都被扒了一層。
“所以得碰碰運氣。”比如打劫後麵那群人的,岑鬱想。
……
瑞恩站在001號包廂。
大屏幕上正在直播精彩的畫麵,除了那位戴著麵具的客人,還有其他幾位VIp包廂的貴客。
當看見岑鬱帶著賀虞星進入那家麵館的時候,有人發出了幾聲輕笑,然後說:“他肯定想不到,我們正在觀察他。”
麵具男坐在最前麵的白色沙發上——
他抬頭看著屏幕裡的畫麵,在看見岑鬱抓著賀虞星的手臂,往麵館走的時候,他伸出手指敲了敲膝蓋,“不如讓我們下注?”
“看看他什麼時候會發現後麵跟蹤的人。”
包廂裡響起了稀稀落落的笑聲,似乎覺得這是個愉快的提議。
瑞恩站在角落,看著大屏幕上的畫麵——
直播從岑鬱離開塔的那一刻就開始了,隻要在塔的範圍內,對方的一切動向他們都能觀測到。
當然,那些在岑鬱帶著天使離開後,偷偷摸摸跟在身後的小嘍囉(準確說是塔內的勇士),也被這群包廂裡的貴客們察覺。
他們仿佛在看什麼末日前的真人秀一樣,饒有興味地打賭,猜測那對可憐的小情侶何時才能發現後麵的跟蹤者。
“我不喜歡屠夫。”人群裡有人表示,“他太粗魯,戰鬥沒有美感,無聊的莽夫。”
“注意你的措辭。”屠夫的讚助者不滿地表示,但他停頓了幾秒後又說:“屠夫確實缺少了一點美感。”
“所以我正在尋找新的讚助對象。”他語氣裡帶了些惋惜,“可惜被001搶先了。”
顯然,他也看中了岑鬱在擂台上的表現。
“況且他長得不錯。”那人笑道,“比起屠夫更有觀賞性。”
包廂裡有人讚同地點點頭,然後又詢問麵具男,“為什麼會讓他離開?”
麵具男靠在沙發上,他沒有碰任何食物和酒水的打算——即便這些東西都是出自他的包廂——他看著屏幕裡出現的屠夫等人,像是覺得傷眼一樣移開視線,“我不喜歡勉強彆人。”
“他喜歡裝模作樣。”與麵具男更為熟悉的客人吐槽道,“假裝紳士,假裝讓彆人還有彆的選擇。”
“他是個徹底的壞東西。”這人又道,然後她詢問麵具男,“你準備怎麼做?”
“在屠夫殺死這對可憐的小情侶時從天而降,英雄救美?”
“我不喜歡彆人拒絕我。”麵具男撐著腦袋說,“我會靜靜看著他們,由衷祈禱他們彆死得太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