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
排隊在岑鬱前麵的人突然招手，示意他和賀虞星可以坐在他們那一桌。
岑鬱端著餐盤就走了過去，食堂裡提供的東西很簡單，都是些常見的食物，不是末日裡最常見的各種罐頭和變異物加工成的營養液——也難怪當時青山中學這個副本很受歡迎。
岑鬱端著金屬餐盤，拿了筷子和勺子就和賀虞星一起坐在了剛剛那個學生的旁邊。
“後天要考試，好煩。”除了之前的那個學生，桌子上還有彆人，他們和岑鬱打了個招呼，有些人就開始對答案，還有人在問某道題的答案。
岑鬱撐著腦袋，一手拿著勺子……
他其實看不出這個副本有什麼怪異的地方。
旁邊的賀虞星低著頭，專心致誌地在挑揀著菜裡的胡蘿卜……似乎是察覺到了岑鬱的目光，他轉頭看向岑鬱，露出了一個疑問的眼神，似乎在問岑鬱為什麼要盯著自己。
“沒什麼。”岑鬱撐著頭道，“吃你的飯。”
食堂裡的味道不算好吃，但也不難吃。
旁邊的人還在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比如上周看的電視劇……塔內的那群人也找了個空桌子坐下，不時轉頭看著岑鬱和賀虞星。
岑鬱穿過人群與眼鏡男對視，然後又移開視線。
食堂裡懸掛著電視。
一切都很普通，岑鬱有點想不明白這副本的關鍵是什麼。
學生們吃飯都很快，“快點快點，不然馬上晚自習要遲到了。”那人又對岑鬱小聲道，然後急匆匆開始收拾餐盤。
“你叫什麼名字？”岑鬱突然問。
“我？”那人奇怪的指著自己，“岑鬱你真的很不擅長記人。”
“我是王珂啊！”
王珂說著看向賀虞星，“岑鬱不認人的症狀是不是又嚴重了。”
賀虞星放下筷子，他看向王珂，“小鬱就是有點臉盲。”
“是，我臉盲。”岑鬱說。
王珂也不在意，似乎早就習慣了岑鬱的這個毛病，他又讓岑鬱趕緊吃完，晚自習千萬彆遲到——
“教導主任這段時間查的很嚴。”他對岑鬱說，“你千萬彆被他又抓住。”
“等等，我們和你一起。”岑鬱也端著餐盤站起來，他壓根不知道自己在這裡扮演的是幾年級的學生，不跟著王珂走，多半在晚自習開始的時候，也找不到教室。
賀虞星見岑鬱站起來後，也端著餐盤，老老實實跟在他的身後。
塔內的那群人見他們一動，也要站起來，但眼鏡男小聲說些一些什麼後，這群人又坐在食堂裡不動了。
“岑鬱，你是不是得罪他們了？”王珂小聲問，他也發現了塔內的那群“小混混”一直在盯著岑鬱。
岑鬱想了想，“他們想欺負賀虞星。”
王珂聞言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救了賀虞星！”他把餐盤放到回收台，然後對岑鬱說，“如果他們還敢找你麻煩，你去找教導主任。”
“他絕對能幫你。”
……
教室看起來也很正常。
或許是他們來得太晚的緣故，教室裡剩下的空位置不多，岑鬱一眼就找到了他和賀虞星的位置。
坐下來之後，岑鬱看了眼作業本上的名字——
確實是他和賀虞星。
岑鬱翻開自己的書，上麵除了自己的名字之外，還有他畫上去的塗鴉……身旁的賀虞星在打開書本之後卻愣了幾秒，岑鬱側頭看過去，發現賀虞星的書上寫滿了紅色的小字——
【滾滾滾。】
【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