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地麵突然凹陷,汽車和人掉下去之後都不見蹤影,完全消失了。”
“我聽學校保安說,好像最近學校裡也有點不對勁,前幾天教導主任不還讓我們,晚上彆離開宿舍。”
王珂說著又打量了一下賀虞星,“本來我也覺得他在胡說八道。”
“但最近事情太多……”
“賀虞星到底說了什麼,讓你們這麼在意?”岑鬱問。
他猜這是副本裡本來就有的劇情,班級裡確實有這麼一個同學,被其他人排擠。
岑鬱的話並未讓王珂“變臉”,或許是對方覺得岑鬱這麼做是符合人設的——他是一個不關心其他人做什麼的人——王珂很快說,“賀虞星說能看見未來。”
“他總說世界末日快到了。”
“我們都會死。”
這話雖然神神叨叨的,但也不至於被那麼多人排擠,岑鬱覺得王珂還有話沒說。
“你是不是還有什麼沒說的。”
“你們這麼脆弱,被預言了世界末日就要欺負同學?”
“我可沒有欺負賀虞星!”王珂立即擺手道,但也沒否認確實有人在欺負他……岑鬱想起在食堂的時候,王珂恍然大悟說岑鬱救了賀虞星的劇情,懷疑副本裡賀虞星扮演的就是一個經常被人欺負的角色。
“但是之前老師說,賀虞星有點喜歡撒謊。”王珂有點不好意思道,“再加上他老說那種話,所有其他人就覺得他是撒謊精。”
岑鬱皺眉,“老師說他在撒謊?”
“什麼老師?”
王珂飛快說了一個人的名字,見岑鬱好像不知道,又立即表示就是那個經常穿著綠色衣服的老師。
倆人說話的時候,他們已經離開宿舍樓,期間也遇到了不少同學。
王珂似乎是個人緣好的,不斷和人打招呼,岑鬱看了眼身後孤零零的賀虞星,衝著他招招手,賀虞星立即加快腳步走到了岑鬱身邊。
王珂看著賀虞星,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找了個借口就溜走了。
早上是來不及吃食堂的,岑鬱他們隻能隨便買點包子之類的對付下……食堂工作人員看到他們樂嗬嗬的,岑鬱拿著包子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發現了椅子腿上的淡淡血跡。
位置正是昨天塔內那群人坐的地方。
從昨晚回到宿舍到現在,他們都沒有見到塔裡的那群人。
賀虞星順著岑鬱的視線,也看見了椅子腿上濺到的血跡……四周的學生正趕著去教室,也沒人注意到他們的小動作。
刀疤昨天回到宿舍後就沒離開,早上他知道自己肯定要離開宿舍,他和眼鏡男不在一個宿舍,也不知道對麵的情況,隻能決定去食堂碰碰運氣,卻沒想到一眼就看見了導致他們進入這個副本的岑鬱與賀虞星。
他頓時冒火,就要上前,但又突然想起了這個副本的怪異,隻能走到岑鬱的跟前——
“我們合作。”
刀疤開口,“這本副本不對勁。”
“塔的那群人昨天都被教導主任殺了。”
原來是那群人的血,岑鬱想,他沒提合作的那件事,隻是看著刀疤,“除了你還剩下誰?”
“屠夫和老鼠在哪兒?”他明知故問。
刀疤罵了幾句臟話,說懷疑那兩人也死了,食堂的人說昨天清潔工處理了走廊上的老鼠屍體,“那肯定就是老鼠。”
“這副本裡連一隻蟲子都沒有,哪來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