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給他提供的視頻了,除了最後一段班上所有人一哄而上的樣子有些嚇人,其他都很正常。
唯一不正常的,就是眼鏡在看見紅色蝴蝶結的時候,顯而易見的緊張與恐懼。
課間休息時間很短,聽到上課鈴聲,岑鬱就往教室裡走去,等他坐下來之後,賀虞星看向他,“那個人真的不在二班。”
“二班的人說謊了。”岑鬱說。
他轉著手裡的筆。
不管是刀疤還是他們的教室,看上去都很正常……隻有眼鏡出了意外。
他和班級裡的人快要打起來都沒事,那就證明問題不是出在和同學的矛盾上。
岑鬱撐著腦袋,手裡的筆轉了一會兒停下,他轉頭看向身旁的賀虞星,賀虞星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沒什麼。”岑鬱說,他又轉過視線。
既然問題不是出在白天,那多半就是晚上……
岑鬱還記得晚上的宿舍走廊上的動靜,他懷疑眼鏡男大概是偷看了,並且還發現了什麼……岑鬱看著台上Npc的講課,眼鏡男不會無緣無故盯著彆人的蝴蝶結看。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
他昨晚在宿舍外麵看見了佩戴著同樣蝴蝶結的東西。
並且還被宿舍裡的人發現,這才有了二班教室裡的那一幕。
青山中學的副本隻有一周時間,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他們必須在一周內找到副本真相離開才行。
岑鬱想到這裡,心底已經有了決定。
……
等到晚自習結束,再次回到宿舍裡的時候,岑鬱徑直往走廊儘頭的水房走去。
“岑鬱。”賀虞星看向他,“你去哪兒?”
“水房。”
岑鬱看著賀虞星道,“碰碰運氣。”他對賀虞星說。
“我也去。”賀虞星說著就要站起來,卻被岑鬱按在了下鋪。
“你待在宿舍裡。”岑鬱想了想道,“到時候有問題你在宿舍裡可以接應我。”
“況且你又不能打架,你去水房能做什麼?”
岑鬱說著就示意賀虞星小心點,等晚上10點之後,不要發出太大的動靜……自己回來的時候會用鑰匙開門,如果有東西敲門,那肯定不是他。
賀虞星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無奈妥協了。
“我等你回來。”賀虞星看著岑鬱小聲道。
“嗯。”岑鬱說,然後打開門就往宿舍外的水房走。
……
大約是還沒到晚上休息的時間,此時水房裡還算熱鬨。
看見手裡端著塑料盆和毛巾的岑鬱,還有人和他打招呼。
水房分為兩塊,由白色的貼滿瓷磚的牆壁分割——一部分是長條形的水池,另外一部分則是衝澡的地方。
衝澡的地方用木板做了一些簡易隔檔,但隻要有人靠近,依舊能看見隔檔下露出的腿,無法藏人。
“快點,岑鬱。”王珂在水房裡搓衣服,“你怎麼才來,晚上10點我們就得回宿舍了。”
“你來這裡。”他說著衝著岑鬱招手。
岑鬱走過去,慢吞吞地開始搓著毛巾……很快,走廊裡響起了鈴聲,這是即將到10點的信號。
王珂嘴裡嘰裡呱啦抱怨了一通,然後趕緊收拾自己自己還沒擰乾的衣服,往水房外麵走,他看見岑鬱還在原地,好心提醒道,“馬上就10點了。”
“嗯,我馬上走。”岑鬱繼續慢吞吞地在搓毛巾。
王珂摸摸後腦勺,說了一句“那你快點”就離開了水房。
水房裡此時隻剩下了岑鬱一個人,很快走廊裡再次響起了鈴聲……岑鬱聽見了腳步聲,刀疤出現在水房門口。
“你說眼鏡是晚上看見了什麼?”刀疤走過來的時候還在念叨,“我在宿舍裡偷看不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