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鬱舉手，示意自己手中什麼武器都沒有。
賀虞星也學著他的動作……但在聽到要摘下披風和兜帽的時候，有些猶豫。
二樓的人確認他們手上沒拿任何東西後，又道，“現在把兜帽和披風摘下來。”
岑鬱把兜帽和披風摘下扔到一旁的地上，賀虞星也摘下兜帽，就在他準備把披風一起摘下的時候，岑鬱按住了他的手——
“他的披風不能摘。”
岑鬱抬頭看著二樓，“我們隻是進來看看鯨魚。”
他有點拿不準上麵的到底是誰……如果是主角攻的獵人小隊，那還好說，如果是彆的路人，他隻能發動從副本裡拿到的道具。
“看鯨魚？”二樓有人小聲笑道，“這麼浪漫。”
“老大，小情侶來這約會來了。”
伴隨著這句話，一個戴著防風眼鏡的男人出現在二樓走廊上，他看了一眼岑鬱和賀虞星，似乎在判斷他們的危險性。
“隻是來看鯨魚？”他問。
“嗯。”岑鬱說。
“之後你們往什麼地方走？”男人又問。
“去數字區邊緣。”岑鬱半真半假地說著，“我想進入那邊的副本小隊。”
聽上去沒有任何問題……男人從身邊人手中接過望遠鏡，仔細打量了站在鯨魚標本之前的兩個人。
其中一個人一頭白發，背後的披風鼓鼓囊囊，看上去是身體上有變異。
另一個穿著末日裡流浪者最常見的打扮，一頭黑發，手臂上有天使紋身……男人又仔細看了一眼，發現了對方脖子上的傷疤，“墮落區的人。”他說。
“墮落區？”小隊裡的人對這句話有了反應。
“是不是變異體？”
“黑發的看著不像。”男人的目光在岑鬱脖頸的傷疤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又回到了對方的臉上，他看著岑鬱眼下的兩顆淚痣……恰好與岑鬱的目光對視，“身體上好像沒有變異標誌。”
“白毛那個，背後有點問題。”他說。
“老大。”有人小聲在男人耳邊說，“這人可能是從塔那邊出來的。”
“塔？”男人放下手中的望遠鏡，看向自己的隊友，“那個地下擂台？絞肉機？”
對荒野裡的這群人來說，絞肉機才是塔真正的外號——所有進入塔的冒險者都沒好下場，遲早成為一區那些貴族們的玩物——區彆是死得早還是死得慢。
前幾天，作為荒野獵人還算出名的刀疤就死在了擂台上。
對麵服用了強化藥劑，直接把他打到血肉橫飛……可下麵的觀眾和包廂裡的客人卻十分興奮，樓哲遠想到那個場景就覺得厭惡，一聽到樓下的兩個人是塔內出來的，樓哲遠又多看了幾眼岑鬱和賀虞星。
“看著不像。”他說。
不管是黑毛還是白毛，看著都不像是塔內的勇士。
“不是，老大。”荒野裡的人就這麼多，塔內的每場比賽都有盤口……一些有話題的擂台多多少少會被人討論，“白毛那個應該是擂台的獎品。”
“黑毛才是那個勇士。”
“老大知道路德嗎？”
“黑毛打敗了路德。”
樓哲遠打斷了小隊成員的話，“他叫什麼？”
“岑鬱。”那人說，“不過他贏了獎品就走了。”
“他是墮落區的人，想去成為數字區那邊副本小隊的成員也正常。”小隊裡的人繼續說著，“他贏下的那個獎品，是二級變異體天使，據說能力是治愈。”
樓哲遠對二級變異體興趣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