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發前往綠洲電影院的時候,宋夏自然地跟在了隊伍的最後。
隻不過這次他沒有距離太遠,隻是隔了大約10米左右的距離,岑鬱和賀虞星照例走在隊伍的最後,那顆頭也不知道從哪兒飄了回來,老老實實鑽到了岑鬱的兜帽裡。
好在去綠洲電影院的路上並沒有遇上太多的怪物。
當看見綠洲電影院的那一刻,岑鬱眯著眼睛抬頭,風沙中綠洲電影院的招牌已經完全脫落,牆壁也早已經斑駁的不成樣子,外牆上隻剩下後來荒野裡的冒險者們留下的塗鴉。
有獵人小隊的名字,有尋找隊員和親人,當然還有人想要找到戀愛對象。
外牆斑駁,一層又一層的塗鴉和文字覆蓋了上去,偶爾的時候還能看到一些從數字區裡逃離的奴仆留下的語言,他們說不要去數字區,那是地獄不是伊甸園。
薑旻和隊員們一起推開電影院那被修繕了無數次的門。
最先看到的就是售賣電影票和那些小吃的地方,往裡走是放映廳,一般獵人們喜歡聚集在1號放映廳,那裡地盤最大,能夠容納許多人。
賀虞星的披風再次遮蓋住了他的翅膀。
岑鬱看了眼綠洲電影院,發現這裡的牆壁上還有一些變異區內副本的信息以及通關方式——
“這些信息是共享的。”注意到岑鬱的目光,薑旻說。
他對這裡很熟悉,他穿越這裡到達數字區的邊緣多次。
也曾經在這裡買過道具。
宋夏一進入電影院就開始往放映廳走去,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在找弟弟的行蹤,並未在意。
岑鬱發現理發店隊員也在細細看著這個電影院,好像在搜尋什麼。
“分開看看。”薑旻說,“遇到情況立即說。”
往常這裡作為荒野裡的綠洲,永遠擁擠,但或許是因為成為變異區一部分的緣故,此時的綠洲電影院冷清得嚇人,讓人清楚地意識到這是末日裡的一個廢棄建築物。
岑鬱順著檢票口往電影院裡走去,賀虞星跟在他的身邊,薑旻看了一眼沒有跟過去,而是選擇了彆的方向。
在3號放映廳,岑鬱看見了宋夏。
他還穿著那件大衣,看到岑鬱之後匆匆點頭,然後又繼續去下麵的放映廳搜尋。
岑鬱抬頭看了眼放映廳的四周牆壁和幕布——
幕布早就不見了蹤影,牆壁也被塗上了各種信息。
他的目光很快來到了放映廳內的攝像頭,岑鬱看了幾眼攝像頭,然後慢慢靠近,賀虞星跟在他的身邊,“攝像頭有問題?”
“……感覺攝像頭還在工作?”岑鬱有點不確定地說。
他發現攝像頭的工作提示燈還是亮著的。
可按理說這地方早該斷電了才是。
擴大的變異區本質是一場大型真人秀……岑鬱想到這裡,便離開了3號放映廳,決定去找監控室。
……
監控室內,那些機器果然還在默默運轉著。
岑鬱打開了設備,發現這裡最多隻能存儲半個月的視頻……賀虞星跟在他的身後,一起來到了這間還算乾淨的監控室裡。
大概是半個月前,這裡還沒有變成變異區,岑鬱發現放映室裡的獵人們不算少,大家都在交易著物品,剩下的一些人則坐在電影院的座椅上休憩。
他們在聊著什麼,但岑鬱隻能看見畫麵,無法聽到聲音。
很快,岑鬱在13天前的視頻裡看見了宋夏。
他穿著流浪者最常穿著的袍子,有些焦急地與過路的獵人說些什麼,手裡還比劃著身高。
那些獵人思考了一下,有些搖搖頭,有些則聳聳肩似乎表示自己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