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鬱看向虞莘玉撩開的袖子,就見手臂上有一個極為清晰的巴掌印。
“所以我想問問,你有沒有遇到。”虞莘玉放下袖子後說。
“你問了其他人嗎?”
“沒有!”虞莘玉的聲音稍微大了一點,似乎是意識到自己的情緒過於激動,他又放緩了聲音,“……我不是太敢和他們說話。”
“?”有什麼事情是虞莘玉不敢做的?
岑鬱納悶,但他還是開口詢問,“為什麼?”
“他們看起來好凶。”虞莘玉小聲道,“我有點害怕他們。”
凶?他另外兩個室友是?
岑鬱正思考著,發現出租屋的大門打開,穿著運動裝的顧翰音出現在了門口。
他似乎剛剛從外麵跑步回來,額頭和身上都有被汗水浸濕的痕跡……看見岑鬱與虞莘玉居然一起出現在餐桌旁,他那張沒太多表情的臉上,稍微露出了一些驚訝的神色,然後便衝著倆人點點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關上了房門。
這下,岑鬱是真的有點好奇自己剩下的那個室友是誰了。
他看向虞莘玉,果然見他露出了有些害怕的表情。
“這麼害怕?”岑鬱說。
“嗯。”虞莘玉有點不好意思地摸著臉,“我不是很擅長和人交流。”
此時顧翰音的資料也進入到了岑鬱的腦袋裡——
在這個世界裡,對方是一個苦逼的編劇,寫的本子沒人看得上,現在兼職寫“王媽”短劇。
岑鬱:“……”
落差還真夠大的!
眼看著時間不早,岑鬱決定還是先收拾收拾上班,然後就看見剩下的那個房間的房門終於打開。
穿得整整齊齊的黎崇鶴站在了門旁。
“一起走?”黎崇鶴問。
岑鬱的腦袋裡又快速出現了黎崇鶴的資料——
和自己一樣,社畜一枚,與他的牛馬公司在一棟大樓,分彆占據了31和32兩層樓。
“我最近領了一些優惠券,這樣我倆拚車上班能便宜點。”黎崇鶴說著,就從冰箱裡拿起昨天買好的早飯,準備往外走,然後發現岑鬱站在那裡沒動。
“怎麼?”他回頭問。
岑鬱:“……”
上個世界還在當皇子,這裡就要當和他一起拚車領優惠券的牛馬。
這個世界怎麼大家都這麼慘兮兮的?!
“你最近有被鬼壓床嗎?”岑鬱乾脆問出了虞莘玉之前想問的沒有。
“鬼壓床?”黎崇鶴思索了一下,“沒有啊。”
“你難道被鬼壓床了?”
岑鬱含糊道,係統顯示的資料裡,說他最近正被鬼壓床和跟蹤狂困擾……可剛剛他洗漱的時候特地看了眼,身上沒有任何被鬼“抓”過的痕跡。
他走過去拍了下黎崇鶴的肩膀,“快點叫車。”
“不然堵在路上。”
黎崇鶴說著便開始在手機上叫車,等到車來了,兩個人便急匆匆離開了出租屋。
虞莘玉一直坐在餐桌旁。
見倆人離開,他也放下手中的麵包不吃了……他看著岑鬱那瓶拆封了沒有喝完的牛奶,乾脆拿了過來。
他仔細聞了下牛奶裡的味道——
“耍小手段的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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