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衛棟盯著顧蕎汐看了幾秒，移開目光，語氣極淡：“這些等到了警局我隻會告訴審訊的同誌！”
韓衛棟雖然沒說，不過他這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顧蕎汐衝他微微一笑，“謝謝！”
韓衛棟一擰眉頭。
柳韻怡殺人已經確鑿無疑，不管是凶殺案，還是先前柳韻怡的親口承認已經說明了一切。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到安全地帶，柳韻怡恢複了理智，竟然改口不承認殺人。
審訊她的警員出來後，神情煩躁，等到問韓衛棟他們情況時，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確認柳韻怡是不是有跟他說過殺人的事？
韓衛棟聽到警員這麼問，便已經猜到柳韻怡改了口，他並沒有信口胡說，隻是把他聽到的說了一遍。
柳韻怡在車裡麵說“人是我殺的又怎麼樣？我還想把你們都殺了？”，這句話的的確確承認人是她殺的，然而當時隻有她一個人在車裡，而且車外嘈雜，外麵的人根本沒有聽清楚。
而聽清楚的隻有她說的那些“他把我往死裡打，我還不能還手？”
現在柳韻怡改口說她還手打了顧淮安，把他給打暈了，她以為把他打出了毛病，所以情急之下跑了。
在警察問她顧淮安身上刀傷的時候，柳韻怡一問三不知，那臉上的茫然無辜，如果不是警察見識過她的瘋狂，恐怕都要上當。
韓衛棟當初問柳韻怡時，她也同樣沒有承認，隻是說她傷了他。
她隻是把人打暈了之後就逃走了，殺害顧淮安的另有其人。
這事兒又陷入了僵局。
顧蕎汐詢問警察：“殺我爸爸的那把刀呢？”
警察看了眼顧蕎汐，說：“柳韻怡手裡的刀，跟顧淮安的傷口不匹配！”
這才是讓人頭痛的地方。
殺害顧淮安的凶器還沒有找到，本以為柳韻怡手裡的便是那把刀，檢查過之後才發現，不是。
“我家隻有兩把刀，一把是我爸做菜的刀，一把是小刀，殺害我爸爸的，是那把小刀！現在處於失蹤的狀態。”
“她在殺害我爸爸之後倉皇逃走，肯定是拿了那把刀，她從我家到韓家，一路上都在逃跑，在路上不應該會想起來丟掉凶器，再買一把新刀。”
韓衛棟眸孔一縮，似乎想到了什麼。
顧蕎汐看他這幅表情，立刻問：“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韓衛棟頓了頓，如實回：“當時柳韻怡到我家來的時候，身上就帶著刀，那時候這把刀在她腰間放，她用外套擋著，不過不是這麼大的刀，是把小刀！”
警察一聽這話激動的問：“那她在什麼地方調包的？”
韓衛棟怔了怔，“我們上了車之後一直沒有下去過。”
韓衛棟的那輛車，還沒被開回來，因為柳韻怡開車時，碾到了一個警察。
雖然他隻是受了點輕傷，不過那輛行凶的車並沒有被開回來。
得到這個線索，警察立刻聯係看守的人去找。
那把行凶的小刀果然找到了，就在韓衛棟車上，還是柳韻怡坐的車座下麵。
至於說柳韻怡手裡的那把刀，是跟韓衛棟一起出車的老夥計的，他帶著菜刀遇到荒郊野地簡單做頓飯。
這把菜刀平常他一直隨身帶著，這次不小心遺忘到車上了，不曾想就被柳韻怡狸貓換太子，差點掩蓋下她犯罪的證據。
人證物證具在，不容柳韻怡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