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教授,這是剛從草場回來?”
“是啊,剛才又轉了一圈。劉總,你家這牧草長得是真好,好的出乎我的意料。我是真沒想到在海拔這麼高的區域竟然還能長出如此好的牧草來,這塊地方真是好地方啊。”
劉墨昂看的出來,辛力的高興是發自心底。對於他這樣很純粹的草業科研學者來講,長勢極佳的牧草就是對他們最大的褒獎。
“那晚上喝點慶祝慶祝?”劉墨昂笑眯眯的問。辛力喜歡喝點,雖然他酒量並不算太好,可他平時還就喜歡喝二兩。
“好!讓大狗兄弟弄兩個拿手菜,晚上咱倆喝點。噢對了,咱們這裡利用燕麥草做青貯飼料的計劃上麵已經給批複了,同意展開嘗試。”
“真噠?這可是一個好消息。”劉墨昂興奮的搓了搓手。
之前在決定人工種草的時候,劉墨昂和辛力並沒有想過要用草場種植的燕麥草做青貯飼料,一個是因為國內目前還沒有用燕麥草做青貯飼料的成熟技術。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在高原,尤其是藏北高原這邊,牛羊過冬吃的大都是乾草,很少有吃青貯飼料的——成本太高。
可是隨著這一批燕麥草的長勢越來越好,好的出乎辛力的預料之外,於是辛力就找到劉墨昂給他提出了一個新的設想,那就是拿出一部分刈割的燕麥草做燕麥草青貯飼料試驗。
在西方畜牧業發達的國家,粗飼料是牲畜日常口糧中的一個非常重要的組成部分。在國外,粗飼料能占牲畜日糧的70—75,而在國內,目前做的最好的地方,這個比例也堪堪能夠達到50,平均水平隻有40左右。
這就是一個比較尷尬的局麵了。
不管再怎麼說,粗飼料總比細飼料要便宜的多。如果粗飼料占的比例太低的話,那必然會影響牲畜日糧的成本。
在我國,五大牧區是重要的牲畜養殖區域,而五大牧區大都是以禾本植物為主,很少有豆本植物。
而我國的牛羊生活在以禾本科植物為主的土地上,依靠著禾本植物完成了生長、產奶、繁殖等所有的生命過程。所以對於我國的牛羊來講,隻飼喂禾本科草,蛋白、能量和纖維都能滿足牛羊的需求。
在我國,燕麥草無疑是一種極佳的禾本植物,不僅營養豐富,而且產量足夠高。用燕麥草來做青貯飼料的原料其實是具有良好的前景的。這一點上,澳大利亞就做的比較好。
但我國在利用燕麥草做青貯飼料的方麵做的並不成熟,尤其是目前階段來講,還無法找到一個把燕麥草做青貯飼料的成熟技術,所以,這需要有人不斷的去試驗才可。
相比於乾草,青貯飼料無論是口感還是營養無疑要高很多。如果俄八措種植的這些燕麥草能夠做成青貯飼料,那肯定要比做乾草有前景和錢景的多!
當然,這需要試驗,需要找出一個好的技術。
於是辛力就找到了劉墨昂,和他商量用草場的燕麥草做青貯飼料的事情。
當然,要想用草場的燕麥草來做青貯飼料,隻要相關部門批準了,那是有足夠的補助的。畢竟如果真的能夠找到一種成熟安全的技術來推廣燕麥草做青貯飼料,這對於高原乃至整個全國都有著巨大的好作用。
劉墨昂也不是什麼死板的人,對於新技術的試驗他還是很支持的。
多簡單的一個道理啊,如果這套技術真的能夠把燕麥草做成合格的青貯飼料,那麼第一個獲益的必然是他劉墨昂。而且這四千畝燕麥草也不是全都用來做試驗,僅僅是拿出三分之一的牧草來進行試驗。剩餘的那三分之二,足夠俄八措一大半的牛羊好好的貼膘了。
更彆說做試驗還有補助,哪怕失敗了,也不會對公司造成什麼損失。
可如果成功了,配合著明年擴大人工草場麵積的計劃,那麼就會養活更多的牛羊。
現在辛力說試驗的批複已經通過了,這當然是好事了。
“辛教授,那做實驗這件事您就親自主持吧,這方麵您才是專家。”
“放心吧,我一定會把這件事做好的。其實我前幾年就在研究這方麵的技術,在這方麵還是有些把握的。隻是之前一直沒有找到的好的試驗場所,所以一直沒有進行嘗試。現在有了你的支持,我相信這項技術一定可以成功的。”
兩個人一邊說一邊往客棧走去,劉墨昂到後廚給大狗交代了一下,然後就陪著辛力開始聊天。
晚上陪著辛力喝了一點酒,回到自己的房間後,劉墨昂開始查詢起有關於溫泉方麵的事情。
既然要在客棧這邊搞出一些溫泉來,最好還不要讓國家盯上,那選擇什麼樣的溫泉無疑就是極為重要的先決條件了。
出口溫度太高的高溫沸泉肯定是不行的,那玩意兒用來做地熱發電是非常棒的。
可出口溫度太低的溫泉也不行,搞幾口低溫泉還不如直接搞山泉呢。
查詢了很久,劉墨昂的心中才漸漸地形成了一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