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董事長。保證完成任務。’
拓跋部長再次跟丁淩聊了幾句,確定了具體情況,以及陳鬆的位置、家庭住址等等情報內容後,就肅然說‘兩天內搞不定,我把自己搞定了!’
丁淩隨意叮囑了兩句,就把電話給掛了。
然後他看向綺夢,‘行了,事情解決了。兩天內肯定會收到消息的,你安心等著就行了。’
‘這就完了?’
綺夢有些神情恍惚。
原本對她很有威脅,甚至於她覺得陳鬆這種玩槍、玩手榴彈等熱武器的大佬,多多少少會給丁淩的公司帶來點麻煩。
畢竟搞不定丁淩,無法突破丁淩的總部集團,去搞丁淩的分部?還是可以的!
但看丁淩輕描淡寫,寫意自若的樣子,分明就完全沒把陳鬆放在眼裡,就好像是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她這才意識到,丁氏集團的體量,大概率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誇張。
她已經儘可能的高估丁氏集團了,畢竟在她看來,丁氏集團是一個真正的龐大商業帝國,對很多國家的首富來說,都是無法比擬的。
並且丁淩還是個偉大的科學家,他受到了多重保護。
但即便這樣,她還是低估了。那丁氏集團的含金量、潛力、底蘊,必然是超乎想象的。
她一顆心砰砰砰狂跳,在這樣的集團公司上班,當董事長的秘書,以後可以安心生活了。
誰敢動她?
就等若是惹了丁氏集團。
她動容,對丁淩必恭必敬的行了個大禮,‘謝謝董事長救命之恩!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如果沒丁淩乾脆利落的承諾。
她單槍匹馬,肯定是不敵陳鬆的大批隊伍的,肯定會被殺死。
能不死,那當然是不死最好。
她本來以為來這裡跟丁淩說明原委後,丁淩還會選擇考較、觀察自己一番,然後再做出結論。
卻沒有料到,自己話剛說完,丁淩直接派人去殺陳鬆了。
可見。
丁淩還是很信任自己的。
這種純粹的信任,讓她很受觸動,多少年了,她是第一次,感覺到這種純粹到極致的琉璃透明的乾淨信任。
在洪光那裡,她被考察了很久,還被要求殺了很多人,才得到初步信任;
在陳鬆這裡,她更是隻被當做工具人,由始至終,都沒有被當做核心人員對待;
也正因為在前兩任‘老板’那裡得到的待遇太差。
在第三任老板這裡,待遇太好。
才會讓她感激涕零,倍感恍惚、難以置信。
這都是人,怎麼差距就如此之大呢?
【綺夢好感度+1】
【綺夢好感度+1】
……
【綺夢好感度89】
‘我不需要你赴湯蹈火。你安心工作,以後彆去打打殺殺的了。都是新時代了,這種混江湖的小癟三,都會被掃落曆史的垃圾堆裡。’
丁淩笑了笑,道,‘曆史的車輪滾滾向前,沒人能擋得住一個國家的力量的。’
掃黑除惡。
可不是說說玩的。
跳的越歡,死的越快。
所以聰明人,都會選擇洗白上岸,隻有愚蠢的,才會在那蹦躂。
陳鬆,就是蹦躂的較為歡實的一條魚。
還有陳浩南那些古惑仔,再跳下去,離死也不遠了。
畢竟。
港城有丁氏集團。
如今丁氏集團正在發力,後期會覆蓋整個港城的方方麵麵,肯定會擠壓這些古惑仔的生存空間,他們到時候說不定就會在丁氏集團麵前跳腳、敢跳的人?都會被掃滅。
到時候就看這群人聰不聰明,識不識趣了。
‘是。董事長。’
綺夢跟丁淩說了幾句後,便離開了辦公區,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砰砰!她心如擂鼓,好半天才重新平靜下來。
不知為何。
她覺得丁淩在下殺伐令的時候,特彆有魅力,她都有一種為之著迷的感覺。
當然。
她也知道,這肯定也跟丁淩比前兩任老板好很多很多,自己又被丁淩不計前嫌的搭救有關。
這種被完全信任的感覺,真的是讓她不能自已,心情複雜到有些感動。
曾幾何時。
她就幻想過如果被人這麼無條件信任,她一定會選擇死忠。
可惜。
沒有這樣的老板出現。
這也是為什麼她在洪光、陳鬆這裡,沒有兩頭跳的根源所在。
兩個老家夥都不是好東西,都沒有完全信任她,都把她當工具人使用!
隻有丁淩。
把她當人。
並且,她在入職的第一天,還編造了一個故事欺騙丁淩。即便如此,今天,他還是無條件信任她,這如何不讓她感動莫名。
‘身為一個集團的董事長。’
‘一個可以說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科學家、畫家、書法家……’
‘他絕對是睿智無雙的。絕對不可能見識淺薄,不辨是非。’
‘但就是這樣的人,對我說的話,沒有去仔細分辨,表現出來了充分的信任。’
這意味著什麼?
不言而喻。
‘或許是因為我跟董事長女朋友夢蘿長得十分相像的原因,導致董事長對我的好感度、信任度很高,要不然無法解釋這一切。’
換做尋常人想要無條件得到董事長信任?
想想也不可能啊!
董事長,多麼偉大、睿智的一個人,怎麼可能那麼無腦。
‘說不定董事長極為喜歡夢蘿,連帶著對我也生出了一份喜愛呢?’
想到微妙處。
綺夢臉頰滾燙,身子發熱。
心情更為異樣了。
她有生以來,第一次迫切的想見見這位夢蘿,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讓偉大如丁淩這樣的大人物,都這麼喜歡,疼愛。
喜歡到甚至於可以忽略‘我這位撒過謊的女人所犯的錯,直接無條件信任我’。
這太不可思議了。
陳鬆、洪光,可都是視女人如衣服的。想穿就穿,不想穿,就扔了,或者宰了,把女人完全當做玩物、貨物!
相比於這兩人。
丁淩簡直就是聖人!!
渾身都在發光!
‘我得找個機會,見見夢蘿,說不定能從中找到些許身世端倪。’
她一直想找到親生父母,可惜沒有機會。
現在卻讓她看到了些許光芒。
……
綺夢是一天一個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