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同來的周老板,他此刻夾起了一抓金針菇放進嘴中,唔,一幅蠻是享受的樣子,感覺像是很好吃的模樣。
好吃?
這個好吃?
周老板,您是誰的人,說好共同進退的呢,您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在我麵前投靠敵人,給對方演戲?
什麼時候周老板的演技這麼高了,竟然絲毫看不出來一點故作,仿佛是真的很好吃一樣。
哎。
李初重新夾起了一抓,放進嘴中,儘管味道不對,他還是強忍著,麵樓微笑,學著周老板一樣,一副表示很好吃,很滿意的樣子。
李初的表情,讓高新大為滿足。
嘿,你李初也想不到把,想不到我這居然還能把你那菜名中的食物做出來,還如此的美味。
回頭得好好讚譽下那個廚子,給他加工錢。
看到高新一副非常開心的樣子,李初的心裡是非常的尷尬。
第二道菜來了。
“俗話說的好,有金又怎能無銀,前麵吃過了金絲,下麵就得上銀絲了,這道菜,便是李郎君所點的炒銀絲,還請李郎君品嘗指點一二。”
炒銀絲。
這道菜,看起來跟炒金絲,隻差了一個字,可實際上則區彆很大。
雖然都是青菜,但是這銀絲,炒的是銀絲菜,十字花科,跟金絲不是一個同屬,外形也截然不同,這銀絲菜的產地,比金絲更要稀少,廣州、上海、台灣一帶才有。
經過了炒金絲這個鬨劇後,李初對這個炒銀絲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正視之心。
唯一讓他好奇的是,這聚仙樓,會做出一盤什麼樣的炒銀絲?
菜上了。
李初往桌上一看,腦子裡就兩字,臥槽!
炒銀絲,炒銀絲,你沒銀絲菜你上盤青菜也行啊,可眼前的這個是什麼。
蘿卜,白蘿卜,白蘿卜絲!
尼瑪。
炒金絲,你用金針菇,這還能勉強說的過去,比較金針菇還帶著一個金子嘛,而且也是絲條形狀的,可眼前炒銀絲,你上盤白蘿卜絲?
清炒白蘿卜絲。
李初忍了,夾起筷子,夾了一抓放進嘴中。
沒熟……
居然沒熟。
李初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你炒金絲用金針菇,李初忍了。
你炒銀絲用白蘿卜,李初也忍了。
你炒金針菇,味道苦澀,李初還是忍了。
可你特麼,把菜給炒熟啊,這半生半熟的,怎麼下口?
您這可是酒樓啊,酒樓啊,酒樓啊,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咱能先把菜做好嗎?
李初不經意間,又撇了周老板一眼。
臥槽。
周老板,咱們還能再繼續做朋友嗎?
一道帶苦味的金針菇,你吃的很享受。
現在,一盤半生半熟的白蘿卜絲,你特麼居然還能吃的津津有味?
s感謝書友遮陽gg和隨空對小狼的六一節禮物,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