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庭的臉有點發黑,這次,算是縣尊在任以來,他的第一次正麵交代給他任務,豈能因為一點小小的兵丁,就將事情搞砸了。
兩個火長沒有回答,隻是將手裡的武器捏的更緊了。
“你等一小小鄉指揮使的兵丁,竟然敢阻擾縣衙辦案,這馬鐵匠,涉及一撞跟反賊王慶有關的案子,你們如此阻擾,定然是有所圖謀,說不定就跟那賊寇王慶有關。”
“還不讓開!”
士兵依舊不為所動。
“縣尊有令,有人阻擾,定為同黨,大家隨我上!”
縣尉張庭,仗著自己手上功夫好,率先出擊,一刀去砍其中一個火長,這一動,所有人都跟著動了,衙差和巡檢司的兵丁,都出手了。
李初士兵這邊,也都開始動手。
張庭第一刀沒砍刀,第二刀直接砍中了這個火長的胸前,撕拉一下,然後又補上了一腳,按照張庭的經驗來看,這人,死定了。
可結果是,這個火長又重新爬了起來。
紅色的外袍被撕開了一條口子,露出了裡麵的甲胄,張庭這一刀,隻是在上麵留下了一條印子,並沒傷到他。
張庭愕然,他此前雖然也看到過李初的士兵隊伍,可卻不知道這士兵身上,竟然還著了甲胄,還是鐵甲,他那一刀的力量,皮甲布甲也得破。
張庭這一愣神間,另外一個火長也攻過來,張庭連忙舉刀來架,兩刀對砍了一下,張庭後退幾步,而被張庭一刀劈倒的那個火長,也站起身來,跳起就是一刀當空劈下。
張庭再次舉刀來架。
“啊……”
一聲慘叫,張庭的刀,斷成兩節,那跳起當空劈下的火長,刀勢不減,順劈而下,張庭持刀的右手臂直接被砍了下來,鮮血飆飛,無數的鮮血好像高壓噴槍一般噴射而出,站在張庭旁邊的一個衙差,瞬間就被這鮮血濺了一臉,濺懵了這位。
一個士兵見此好機會,一刀捅進了這個衙差的肚子。
張庭斷臂後吃痛的左手去捂,不但沒能捂住鮮血,反而將斷臂之處更是捂的生疼。還沒捂一下,就被一個火長一腳踢來,踢到在地,後者立即將繡春刀架在了張庭脖子間。
“再不住手,老子一刀砍了他!”
火長高聲呼喊,將陷入對戰中的兩方人馬注意力吸引過來,大家都看到了被火長擒住的張庭,巡檢司的兵丁反應最快,二話不說就丟掉了手裡的武器。
這批人中間有幾個是上次跟隨周斌一起到汝墳鎮的,這次出動任務,也就是出工不出力,張庭衝上去後,他們也隻是在後麵做做樣子。
張庭帶來的十五個衙差,如今隻剩下了六個,這六人都是拿刀子的,那木棍的那幾個衙差,早倒在血泊抽搐著。
汝墳鎮。
李初收到消息,並不是有士兵送來的。
而是從薑店鎮趕過來的鄉親們,有幾個鄉親一看到張庭帶著人闖進馬鐵匠鋪中,跟士兵對峙亮刀子後,立即就跑回汝墳鎮給李初通風報信了。
向這幾個鄉親們表示感謝後,李初立即回到軍營,點了四個隊兩百名士兵,趕赴薑店鎮,剛出了汝墳鎮,就看到留守在薑店鎮,被派來給李初報告情況的那個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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