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武鬆、林衝師出同門,這大家是知曉的,如今又跑出一個師弟來。
林衝提槍上馬,朝著丁舞而去。
就在林衝出戰的時候,地麵震動,遠方一大群騎兵往這邊而來,領頭的乃是梁山軍中第二把交椅的盧俊義。盧俊義收到宋江的書信後,立即帶著騎兵先行趕到這邊來,彙入了梁山軍中。
盧俊義也單騎來到了陣前,真準備過去與宋江說會話,就見到了林衝出戰,在兩軍對壘中跟地方將領廝殺了起來。
兩人都是騎戰,林衝使槍,丁舞使馬槊,兩人鬥個旗鼓相當。
對戰之時林衝起先隻用林家槍法對敵,這馬槊所使用雖然與槍有些兒細微的區彆,但是這武功套路還是有周師教其槍法的影子,林衝大喜,這丁舞果然乃周師弟子無疑,當即也使用了渾生所學與丁舞鬥了起來。
兩人先是對戰拚個暢快淋漓,然後邊騎邊對打,繞著兩軍陣營轉了好幾個圈。
丁舞不笨,先有武鬆,後有林衝,兩人的武功套路都跟自己相同,焉能不猜到緣由,想來這兩位哥哥便是師傅早些年遊離天下時收的徒弟,也便是自己的師哥了。
明麵上在眾人看來兩人在生死搏鬥,實則在相互切磋武藝,林衝原先還是打算讓小師弟幾分,那知這小師弟槍棒不俗,這武藝都趕上自己了,也全力施為。
這邊打的難舍難分,另外一邊盧俊義卻是看得個真切。
丁舞跟林衝兩人用的都是從周侗處所學而來的武藝槍棒,盧俊義自然也因此看出了兩人的身份,心裡大喜,沒想到在這邊還能發現一個小師弟,他也不去找宋江了,就停在陣外看著兩人打鬥。
“早前曾聽師傅言,在我跟鵬舉之前還有三個師兄,乃盧師兄、史師兄、林師兄,不知師兄是哪一個?”
“哈哈哈,我乃林衝也。”
“林師兄。”丁舞大喜,當即收了馬槊向林衝一禮“丁舞見過林師兄。”
“原來是丁舞師弟,小師弟怎在此?”
丁舞道“師傅在延安府受了寒傷,承蒙李指揮使救治,這才保全了師傅的性命。便隨李指揮使到汝墳鎮後續治療,我也一同加入了麒麟軍。”
“師傅受傷了?”林衝大驚,連忙追問“師傅他老人家現在如何了?”
“目前已無礙已。”
林衝再激動的問“師傅可是在汝墳鎮?”
“嗯,師傅目前已在汝墳鎮安家,一切都好。”
“太好了。”得到周侗的下落後林衝非常的高興,立即往梁山軍那邊招呼了一下,武鬆見狀也立即催馬過來。
林衝當即向丁舞介紹了一下武鬆,武鬆道“小師弟不知我不為怪,我乃是師傅不記名之徒弟,師傅收徒甚多,想來沒有詳細與小師弟說說。”
林衝將周侗在汝墳鎮的事告知了武鬆,武鬆立即激動的就要去汝墳鎮拜見周侗,隻是如今兩軍交戰,這個時刻可不好就這樣走開。
武鬆自惱道“我前番到汝墳鎮,卻不知師傅也在,沒去拜見,當為罪也。”
林衝勸說道“無妨,不知者不罪,待這戰事結束,我們這就去汝墳鎮拜見師傅,想來師傅是不會怪罪的。”
丁舞也道“是及是及,師傅老人家可掛念你們的緊呢。”
梁山軍營中,宋江跟吳用看著在戰場上交談甚歡的三人,心裡都快滴血了,知道的知道他們三人份數兩軍,正是生死搏殺的大將,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三位友人相聚。
宋江從花榮箭袋中抽出一支羽箭折斷,以發泄心中的怒火。
結果,羽箭沒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