棗紅色的馬身,神采奕奕。
窄、背部長、肋骨架淺,趾骨區長而不顯,後區略窄但強健有力,臀部略長,肌肉發達,呈正常傾斜角度。耆甲高、長且肌肉發達;
“好馬。”
李初不禁呼喊了出來,看到這匹馬後,他立即跑了過去,用手摸著馬的身體。
果然,毛皮亮澤且皮薄。
“汗血寶馬!”
這是一匹汗血寶馬,李初曾經也沉迷在賽馬賽事上,對一些馬兒也略有一絲研究,趙桓讓人牽出來的這匹寶馬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隻是還不敢太確認,如今上前一摸,立即就確認了,這就是汗血寶馬。
眼前的這匹馬並沒有出汗,所以李初的手心也沒有血紅色的汗水。
但這不妨礙李初確認它的身份。
“你也會相馬,竟然能一眼識出本太子這匹汗血寶馬?本太子這汗血寶馬能日行……”
趙桓還未說完就被李初打斷了,李初催促道“說吧,怎麼個比法。”
他已經對這場比試有興趣了。
“從南熏門出發,往東繞外城城牆一圈,最先歸來者勝。”
“好。”
“既然是比試,那肯定是有彩頭的。”
“不知太子殿下想要何種彩頭?”
趙桓指了指李初的這輛車道“本太子贏了,你這輛車就歸本太子。”
“如果你輸了呢?”
“那本太子這匹汗血寶馬就贈與你。”
“不比,汗血寶馬雖然珍貴,然其價值不足這車子十分之一,不比。”
李初直接拒絕了這個賭注,汗血寶馬是好,但是終究還是一匹馬,這是古代不是現代,古代好馬多的是,然則這汽車卻是有限的,用這個東西比汽車,怎麼都是虧。雖然李初不會輸。
趙桓拉下了臉來“你想如何?”
“汗血寶馬加一棟宅院和太子殿下的一個要求。”
“放肆,太子殿下跟你比試已經是給你麵子了,你還敢大肆提要求,簡直放肆。”
李初剛說完,耿南仲又跳了出來。
“莫不成,太子府中無人了否?”李初冷冷的說道,趙桓也覺得這個耿南仲今天煩躁的很,立即揮了揮手,後麵的侍衛立即示意的將耿南仲架了起來抬走了,抬走了。
“什麼要求?”趙桓問。
“放心,一個不會讓你難做的要求。”
“好,本太子賭了。”趙桓也豪爽的道,又忍不住瞧了瞧這輛噴成紅色的東風猛士汽車。他太子府中好馬多的是,唯獨這新鮮玩意汽車卻從未有過,早之前就聽這東西傳了大半日子,早就急不可耐了。
於是一行人又重新跑回到南熏門。
太子趙桓的騎術不怎麼樣,這次比試他鐵心的要贏,這馬上的騎士就讓府中一個騎術最佳的幕僚乘騎。
李初也不打算親自駕駛,而是從士兵中隨便叫了一個士兵上車。
東風猛士和汗血寶馬同時從南熏門往東而去,沿著城牆跟護城河繞圈。
“這種車子,叫什麼名字?”
趙桓問李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