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有坦克!
東海的海麵上,今天無風,且陽光明媚。
陽光照射在定遠號上,太陽已經偏西,這餘暉將‘鄧世昌’的倒影拉的老長老長。
他,在思考。
看著海門,再看看那海岸線,他腦中不斷的沉思在思索。
他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很多東西,他完全記不得了,腦子裡空蕩蕩的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摸著定遠號的船杆上,腳下的這艘戰艦就好似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樣,每一處位置,每一個性能他都十分的熟悉、了然於心。
他已經記不得為什麼要來這裡了。
也記不得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隻知道腦海中一直有一個期盼,期盼著哪位李初將軍,期盼並希望一直在李初將軍手下作戰,永遠的忠誠於李初將軍,這種感覺非常的迫切,隨著越來越靠近海岸線,他內心更是激動不已,很快就要見到李初將軍了。
為何會對這位李初將軍有如此想法,他也不記得了,他隻知道這位李初將軍會幫助他完成自己的夙願。
夙願是什麼?
他雖記不得從前了,但是卻有一件事他永遠也無法忘記。
那是一幕畫麵。
那是一艘多處受創並著火的戰艦,戰艦已經傾斜。
戰艦上所有的官兵同仇敵愾。
大火在燃燒,戰艦在衝刺,誓與低艦同歸於儘。
畫麵的最後,那是一麵如同膏藥一樣的旗幟……
每次看到這麵膏藥旗,他內心總會憤激。
這,就是自己的夙願嗎?
鄧世昌抬起頭,他已經能看到岸上的停泊港灣了,看到了站在港口上迎接自己的李初將軍!
海軍基地。
除了劉三十人防守維護紀律外,其餘的七十人都被李初呼喚了過來,並在港口臨時組建充當了迎賓隊,歡迎戰艦的入港。
李初在港口前等候。
站在他身旁的王德麟卻是驚呆了。
他看到了什麼?
船,是船!
船,並不稀奇。
定遠號也才945米長,跟福船廣船比,不算大。
可是,帆呢?
帆呢?
見鬼了。
那是船嗎?
為何沒有風帆,沒有風帆它們怎麼在海上行駛?
還有那黑乎乎冒黑色黑煙的兩個大煙囪又是個什麼鬼?
這是著火了嗎?
糟了,肯定是著火了,大火把風帆都燒了,哪裡沒有風帆啊,這黑煙就是風帆燃燒起來產生的。
不好,這大船要撞到這邊來了。
“大將軍,小心,快走啊,這船著火了,要撞過來了。”
王德麟去拉李初,李初卻是向他搖了搖手道“無妨,王製置不用擔心,這船,並非著火,乃是我東海戰艦的一大特色,等會兒你就知曉了。”
雖然被李初這一解釋,王德麟還是有點不太相信,這不是睜眼說瞎話麼,你那那黑煙都升的這麼高了,怎麼可能沒有著火?
他內心打定主意了,等著大船撞過來的時候,一旦有什麼不對他就第一時間背著這位大將軍走,他可不能有事,這江南那邊的禍亂還指望著這位大將軍來平定呢,這要在他的地盤上出事了,這朝廷跟百姓們還不得把他給生撕了。
戰艦靠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