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童貫還是張叔夜亦或者是宗澤,他們這些人武藝都非常一般,若論指揮跟謀略他們高人一等,可要是論武藝,還不如當中嶽飛的十分之一,金人的這個斬首行動更是讓宋軍整個大亂,根本就來不急下達各種調配命令,隻得匆忙掩護著諸位主將撤離。
童貫,走散了。
也幸好嶽飛一直護衛在他身邊,幾次用手裡的漓泉長槍救下了童貫,免了童貫在金人鐵騎之下喪命。
好不容易逃脫了,然則宋軍大營已是一片混亂,金人更是分幾路出兵,襲擊宋軍在各地的駐守關口。
一夜的時間,宋軍大敗!
大敗之後更是繼而連三的潰敗。
宋兵的士氣早就在這之前一個月金人的猛攻下被消耗一空,不過是憑借著頑強的意誌力,憑借著不能讓金人金入腹地的守護心做頑強抵抗,做頑強防守。如今,這一場大敗將眾士兵最後一層信念意誌力擊潰。
於是,演變成了大潰敗。
深州丟了……
趙州丟了……
冀州丟了……
刑州丟了……
洛州丟了……
磁州丟了……
恩州丟了……
博州丟了……
就連北京大名府也丟了。
金人長驅直入,一路直接打進來,最後,童貫、嶽飛在相州臨時組建了防禦隊,在延河築起了河壩,放大水水淹金人大軍,這才暫時止住了金人的攻勢,也是這一次也止住了大宋的州府丟失。
張叔夜、宗澤則跟童貫嶽飛兩人走散了,他們兩人最後逃到了開德府,在開德府這才因為童貫嶽飛水淹金軍得到喘息的機會,重新在這邊組建臨時的防禦。
無論是相州還是開德府,這兩地已經是大宋的腹地。
這兩地再往南就是屬京西北路的滑州了。
滑州不大,就那麼一點兒占地。
這滑州的南邊,就是開封府了。
過了滑州,就是大宋的京畿開封府。
而汴京城,則是在開封府的偏北方,基本上金人打到這裡來了,幾乎就已經是屬於兵陳汴京城下,隻需要再進那麼一點兒,就能直接威脅到大宋京師。
這個消息,瞬間讓還在為麒麟軍的到來沾沾自喜歡慶慶祝的朝堂瞬間一片冰涼。
所有人在這一刻仿佛瞬間被摁住了脖子,臉色憋的通紅。
“怎……怎麼可能!”
“不……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