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拜彆明宗主”墨無言、林滿六一同出聲。
隨後兩個人便走出問劍湖主帳,返回弈劍山莊營地所在。
回到弈劍山莊營地之後,墨無言一揮自己的紫袍大袖,就坐於主位上,沒有出聲言語一字。
林滿六站在營帳正中,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一般,不知所措
此時定是惹了墨先生不高興了還要如何言說自己前去鳳城一事啊
“墨先生我也是那問劍湖擺明了,讓我前去也不是非得想去的”短衫少年支支吾吾地出聲說道。
“先前自省你緩得,如今鳳城危險,你還是要闖跟當聽就一個樣!我還有什麼好說的,趕緊收拾收拾你東西,我讓季汀幾人跟你一同前去!”墨無言本來不想說話,聽著眼前這少年又開始找上了借口,心中更是煩悶。
墨無言還未說完,立即從棋盤上拾起一子,就提至頭頂,擺出了一副要丟擲棋子的動作,可到最後也彆丟出來。
“我知墨先生是擔心滿六安危,可如今那些賊人闖入城中,我也需前去查探一番,確保爹娘和師父無事謝過墨先生!”林滿六急忙出聲。
“罷了,就如此記住了,不要與那些風雪大觀樓之人有所接觸,即便他們明了事情利害,你終究是他們必殺之人”墨無言出聲再次提醒。
短衫少年點頭喚了一句,明白。
因為不管真相如何,林滿六終究是那個殺了許應方之人,並且風雪大觀樓對於痛失兩名親傳一事,也需要有一個宣泄口。
可以是圍堵鳳城的屠惡門,自然也可以是他林滿六。
隨後短衫少年走出帳中,與季汀和沈與同兩位師兄師姐,言明了之後墨先生的謀劃。
季汀也不推辭,立即喚來了幾名平日裡一同曆練的師弟,隨後便跟林滿六一同前去鳳城。
一路上,林滿六與季汀等人交代了鳳城之中,一些用於逃遁、躲避的街巷大致位置,並且將城東一帶的大致街坊鄰居,也說了個遍。
畢竟若是屠惡門真要發難參星觀,必會行過城東,那此處便是他們最需注意的地方。
此行目的,儘可能救出林滿六爹娘以及師父,而後才是查探屠惡門在城中情況。
沒過多久的功夫,弈劍山莊數騎便快來到了鳳城北城所在。
短衫少年遠眺看去,北城城口處,已有幾具屍首,看其衣飾便就是參星觀的那些道士。
但不見屠惡門和風雪大觀樓一人
“風雪大觀樓已經攻入鳳城之內了?”季汀同樣看到了眼前無人之景。
“或有此種可能,稍後入城還需留意雙方動向”林滿六提醒出聲。
一眾弈劍山莊弟子齊齊點頭應聲,後續所有人暗自潛入鳳城。
直到弈劍山莊眾人進入鳳城城門之後,都沒有遇到一名屠惡門所屬或是一名風雪大觀樓弟子。
“這城北多是些駐守鳳城的官宦之人,聽聞這些時日裡,把城中那些假道士丟了出來,如今閉門不出,倒也少了屠惡門侵擾”季汀出聲說著,看著鳳城主道兩側,這些屋門緊閉的院子。
“這裡的大人物,平日裡行事與那些參星觀道士無疑,皆是在欺壓城內百姓,如今為求自保,倒是把參星觀給賣了”林滿六出言感歎一聲。
曾經裡一同坑蒙城內百姓的兩方惡賊,如今大難臨頭,竟是背後捅一刀,將昔日同船之人拋出,以此求得苟活之法。
“直接趕往城東嗎?”季汀出言向林滿六詢問道。
“嗯,稍後看看,能否與師父直接會合”短衫少年出言應道。
林滿六帶著弈劍山莊眾人,挑了一處狹小深巷,一眾人等便就尋著這條巷子向城東趕去。
可隨著弈劍山莊弟子越發地接近城東方向,便能依稀聽到了那裡的兵刃揮砍聲,以及廝殺聲響。
是屠惡門與風雪大觀樓發生衝突了!
“此時該怎麼辦滿六你家那裡,應就在廝殺正中”季汀擔心問道。
“先前參星觀曾讓出了一處僻靜小院可先趕往那處,說不定師父已經帶著爹娘到那裡了”林滿六麵顯憂色,如今屠惡門與風雪大觀樓便在城東廝殺,他曾能不擔心家中安危
看著短衫少年臉上的憂慮,季汀歎氣一聲,此時不好如何出言勸慰,隻得跟著林滿六前往他口中所說的那處僻靜小院。
可等到弈劍山莊弟子全數趕至這處深巷院落之時,眼前景象讓短衫少年險些沒有站穩身形。
林滿六發現,此處院落屋門虛掩,竟然沒有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