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務車內。
“一會兒見到林先生,你一定要把態度給我放的低低的。”
一個中年男人對著一個滿頭纏繞著紗布的年輕人一臉嚴肅的叮囑著。
“爸,我知道了。”
“你這話都說了不下百遍了,我的耳朵聽的都快起繭子了。”
年輕男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這個年輕男人不是彆人正是熊田毅。
而那個中年男人正是熊田毅的父親熊鑫濠。
熊鑫濠在得知林帆在柳城臨江零號碼頭後,稍微想了想,就讓人準備好禮物,帶著兒子熊田毅來給林帆道歉。
熊鑫濠之所以這麼著急給林帆道歉,有兩個原因。
其一,道歉這種事自然是越早越好,那樣才會顯得有誠意。
其二,他想通過兒子熊田毅給林帆道歉來跟林帆打好關係。
在他看來他兒子熊田毅跟林帆的矛盾,那隻是小打小鬨,並不影響他跟林帆打好關係。
要知道林帆可是他表叔都要小心對待的人,要是能夠跟林帆打好關係,將來他們熊家想要更近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熊鑫濠看著吊兒郎當的兒子熊田毅,恨的牙癢癢。
“我怎麼生了你這個隻知道整天吃喝玩樂的玩意?”
他恨鐵不成鋼的罵了一句。
“記住一定要真誠的道歉。”
他還是不放心再次叮囑道。
熊田毅聽到父親熊鑫濠嘮叨個沒完,頓時沒好氣的說道:
“爸,你能不能彆這麼嘮叨個沒完?”
“以前也沒有見你這麼嘮叨過。”
“雖然你兒子我確實是有些紈絝,但是又不是傻子。”
在得知林帆竟然讓他的表叔爺都要認真對待的大人物,他現在哪裡還敢囂張。
他現在見了林帆能夠腿不抖就不錯了。
熊鑫濠聽到兒子熊田毅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咬牙切齒的怒聲說道:
“你還知道你自己紈絝啊?”
“從明天開始你就找一個子公司給我去曆練,彆整天跟你那些狐朋狗友瞎混。”
他想好了,不能這麼讓兒子熊田毅瞎繼續混下去。
他一想到彆人家的兒子能夠為家裡分擔,而自己的兒子卻整天無所事事,隻知道招惹是非,他就一陣腦殼疼。
熊田毅準備跟父親熊鑫濠理論幾句,可是看到父親熊鑫濠的怒氣已經快到了爆發邊緣,他那些準備反抗的話,直接咽了下去。
他準備等他父親熊鑫濠氣消了,在讓他母親給他父親熊鑫濠吹吹耳旁風。
那他豈不是又能恢複往日的瀟灑了?
在他看來這不叫認慫,這叫策略。
車子在停車場的停車位停了下來。
熊鑫濠和熊田毅從車上走了下來。
熊鑫濠四下掃視,並沒有發現林帆的蹤影。
自言自語道:
“沒有?”
“難道我們來晚了?”
熊田毅這時候,也在四下查看。
他看到了什麼,突然眼前一亮,臉上有些激動的說道:
“爸,你看那裡。”
他指了指寫著內部員工停車的位置。
熊鑫濠向兒子熊田毅指的方向看去,眉頭微微一皺。
沒有人啊?
他黑著臉,看著兒子熊田毅,
“什麼也沒有,你讓我看什麼?”
熊田毅指著的手微微有些顫抖,激動的說道:
“爸,車,車,跑車。”
由於過於激動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熊鑫濠聽到兒子熊田毅這個時候竟然還有心情看跑車,頓時氣的就要找東西給兒子熊田毅來一頓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