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從領口掙脫出來,他想,這積分不好掙啊!
殊不知直播間觀眾們早已見慣了血腥暴力,關注點完全偏離了蕭前川的預想。
[啊!這……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嗎?不太好吧!一萬積分已送出,再給我續十分鐘的。]
[救命!他腰好細。]
[我聽說新人區有個硬茬兒,開局反殺了nc。現在,誰能告訴我,這個身嬌體弱易推倒的小美人兒是誰?]
[我知道,我知道。嘿嘿!他是我老婆,從今天起。]
[前麵胡說八道什麼?他明明是我老婆。嗚嗚!老婆傷得好重,需要我的口水消毒才能好。斯哈斯哈……]
[看他包紮傷口的動作,真是熟練的讓人心疼。不行!我要送他100個治療瓶。]
[兄弟,買股需理智啊!新人第一場遊戲還沒解鎖道具使用功能。活不活得過這場難說。]
……
換下沾滿血汙的t恤,蕭前川挽起袖子,視線驀地定在了自己的雙手上。他來回摩挲著手腕內側,玉色皮肉下的黛青血管左右滑動。
他低頭盯著那處,陷入沉思,又或許是發了癔症,呆呆地一動不動。
半晌,蕭前川才收斂神情,蹲下身緩緩抽出插在“大壁虎”腦門兒上的手術刀擦乾淨收好。
黑褐色的血液像泥漿緩緩流出,蕭前川皺了皺眉,掏出從醫療櫃裡找到的大號創口貼,一巴掌貼在了“大壁虎”的腦洞上。
見對方隻是微微抽動兩下,沒有過多反應,蕭前川這才雙手合十,一臉歉意道。
“對不住啊!是你先咬我,我才捅你的。我沒死,那你也得好好活著。人生艱難,怪物生估計也不好過。我加油,你也加油!”
說完他轉頭盯著緊閉的大門,任務是逃生,那得先出去。
“喂!壁虎兄,你有沒有鑰匙啊?”
似乎是習慣了自言自語,“大壁虎”不理他,蕭前川也不覺得尷尬。
“看來你跟我一樣窮,鑰匙都配不起。諾!我教你一招最快速有效的開鎖方式”
蕭前川豎起中指,噌一下彈出怪物同款長指甲。
一指頭捅進門鎖。
輕輕一撥,黃銅鎖芯就像蛋糕上的巧克力碎屑,從他的指間簌簌掉落。
[任務進度1]
聽到播報聲,蕭前川眉眼一挑。
還好,係統沒坑他。
金手指還是有點兒用的。
吹掉指縫間的銅鏽粉末,縮回指甲,蕭前川眯起一隻眼從門洞往外看。
這一眼便讓他皺起了眉。
怎麼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