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的主線任務進度才20就死了這麼多人,隱藏任務更是毫無頭緒。
這兩人太過心狠手辣,看樣子沒少對人下黑手。與其小心防備,不如……
思索間,眼前突然投下一片黑影,蕭前川抬頭,隻見孫正麵紅耳赤地囁嚅道。
“那個……你彆盯著看了,人家是一對兒。做那種事很正常。”
思緒尚未回籠的蕭前川脫口而出,“哪種事?”
一聲低吼配合著似泣非泣的嬌吟,蕭前川懂了。
可他偏偏不想懂,一臉認真地看向孫正,“要不你去勸勸?家暴犯法的。”
見孫正一臉便秘似的表情,憋了半天,張不開口。蕭前川心裡一陣好笑。
“吱吖”一聲,休息室的門打開了。
背對著房門的孫正嚇了一跳,饒是蕭前川也驚訝了一瞬。
這也太快了吧!
“看不出你這麼關心我啊?”
一臉饜足的花美男倚在門口,將汗濕的劉海儘數捋到腦後,衝著蕭前川飛了一眼。
後者偏過頭,隻覺得想吐。
這人腦子裡都裝的什麼?地溝油嗎?
心裡這般想著,蕭前川麵兒上卻很是坦然,“我是挺擔心的。也不知道那些病毒是怎麼傳播的?”
低頭見自己衣褲上滿是黑紅的腥臭液體,花美男又想到嬌嬌也被濺了一臉血。刹那間他臉色難看起來,立刻拿了幾瓶酒精返回休息室內。
聞言,眾人頓時也十分緊張。大家身上多少都沾了血,紛紛拿起酒精就開始衝洗。
等那兩人清理完畢從休息室出來,蕭前川抱著一件白大褂徑直往裡走。
嬌嬌斜了他一眼,陰陽怪氣道:“哼!換衣服還躲起來,到底是不是男人?”
蕭前川低頭往前走,唇角斜勾。
將門合上,他這才查看起左肩的傷口來。
紗布已經滲出了血色,再拖一會兒隻怕就要浸透襯衫。咬著牙將沾在傷口上的黑紅紗布撕下來,猙獰的傷口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蕭前川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撕咬過的皮肉外翻呈紫色。一看便知情況不妙。血腥味兒彌散在空氣中,蕭前川的眼睛一瞬發紅。
他偏頭嗅著自己的肩頭,表情沉醉。伸手一抹,指間儘是嫣紅血色。沾血的手掌握拳又張開,幾番掙紮,蕭前川還是忍不住將它送入口中。指尖剛觸到唇瓣,粉舌早已迫不及待地卷了上去。
蕭前川此刻忘記了自己是誰,也不明白自己在乾什麼?
他是一隻饑餓的獸,貪戀眼前的每一寸血肉,哪怕是自己的,也想要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