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裡還沾著血。”
一隻大手直接伸了過來,少年腦袋掙紮著往後仰。
可花美男沒有給他閃躲的機會,另一隻手扣住了他的下巴。
觸感果然滑膩!
花美男輕笑一聲,不管少年的掙紮,強硬地用指腹擦去了他頰邊的幾點血珠。拇指經過眼下的那顆淚痣,他忍不住反複摩挲。
“小白兔”被欺負得紅了眼,偏頭一口咬在了那掐住自己下顎的手上。
花美男“嘶”了一聲,立刻收回手。看著虎口處滲血的牙印,他滿不在乎地聳聳肩。
“還會咬人,真他媽帶勁兒。來!往這兒咬。”
說著他就抓住對方的手往自己身下滑。
蕭前川指甲噌得一下如利刃出鞘,不介意免費給對方來一個小小的切除手術。
可偏偏這時,敲門聲響起。
“蕭老師,你沒事兒吧?”
兩人動作一頓,是孫正的聲音。
從門縫底下可以看到人就站在門外,正來來回回焦急地踱著步。
抿了抿唇,蕭前川紅著眸子瞪向花美男。
他又餓了,想咬人。
這眼神紮在花美男心上癢癢的,越發讓他想去欺負。
房門突然砰地一聲被踹開,嬌嬌雙臂抱胸,“哥哥!不就拿件衣服,怎麼這麼慢啊?那個家夥不會是在勾引你吧?”
說完就看向靠坐在床角的少年,本以為他會反駁,沒想到那人卻低下了頭。
該死!真不會被她說中了吧?
再看向花美男,那赤裸裸的眼神直盯著床上的人,臉上分明寫滿了“想上”。
嬌嬌探手伸進了腰側的挎包,大步衝了過去,“老娘殺了你。”
花美男眉頭一皺,拿起遺落在床頭的衣服往女人身上一纏,扛著人就邁了出去,一路邊親邊哄。
片刻,蕭前川出來,寬大的白袍罩在身上,氣質乾淨純潔,像剛剛從醫大畢業來的實習生。
孫正微微一愣,殷切地上前關心,“他欺負你了?我見他進去,想攔來著。但我……我和他鎖定交易了。”
他還是選擇做了花美男的羊。
孫正語氣生澀,卻又飛快補充,“剛才我以為你……一下子就死了三個人。我……我們這些新人不可能靠自己通關的。那個女人跟了強森,孩子也與嬌嬌綁定。我沒辦法的。”
“我知道了。我沒事。”
少年貝齒咬著下唇,留下一排淺淺的印子,緩緩歎了口氣。眼尾那一抹紅,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久久不散。
這哪裡是沒事?
這分明是被欺負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