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子殿下。女王大人有請……請您去議事……”
“好了,閉嘴!”
男人煩躁地直起身,目光落在身側小美人魚高高卷起的尾巴上,低聲調笑,“這麼迫不及待想得到我的疼愛啊?”
說著他用力按住那殘缺又漂亮的尾鰭,不顧小美人魚的痛苦掙紮,狠心拔掉了對方臍下的一片銀鱗。
沾著血絲的鱗片在水晶吊燈的折射下呈現出七彩光澤,威廉舉起它放在鼻尖輕嗅,陶醉地印上一吻,低頭遺憾道。
“不是這片呢!小家夥,你的生殖腔究竟藏在哪兒?噓!彆告訴我。等我回來,一片一片慢慢找。”
用大毛毯蓋住對方瑟瑟發抖的下身,威廉滿意於這隻小美人魚的乖順,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我回來之前,不許任何人進去。”
“是!殿下。”
聽著簾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混雜在舞池樂聲中無從分辨,蕭前川一骨碌從沙發上彈起來,抱著尾巴直抽氣。
“殺千刀的……”
疼得他把對方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這才慢慢把自己挪到輪椅上。
理了理身上的毛毯,確保尾巴被遮得嚴嚴實實,蕭前川這才轉動輪椅,恢複一臉平靜。
不出所料,剛撩開簾子,就見兩個侍衛攔在他身前。
“麻煩讓一下。”
輪椅上的漂亮少年可謂是今天晚宴的焦點,但說到底不過是懷特家的私生子。侍衛們腰背挺直,沒有絲毫退讓的意思。
“殿下有令,任何人不得……”
“不得進入是吧?”少年笑得很輕,語氣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千鈞力道。
“那殿下是否說過不準我出去?”
“這……”兩名侍衛對視一眼,不敢在這件事上撒謊,隻得老實回答,“殿下確實沒說過不準您出去,但……”
“但是什麼?”
一枚金色的薔薇徽章出現在眼前,侍衛們頓時瞪大了雙眼。“撲通”一聲,兩人齊齊跪倒在地,右手捶胸,獻上自己最高的崇敬。
“沒……沒什麼。抱歉!夏爾少爺。您請!”
“你們應該知道他送我這枚徽章,意味著什麼。”
侍衛們連連點頭,見代表著無上尊貴的皇室家徽在少年指尖被隨意翻轉,也不敢多說什麼。隻得在心裡默默感歎,大皇子這次玩得過於荒唐了!
“啊!對了。不要告訴威廉我離開的方向,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一點……小情趣。明白嗎?”
不太想明白這點的侍衛,壓低了腦袋,在輪椅的轉動聲裡一句接著一句回答。
“明白!明白!”
等少年走遠後,兩人才撐著發麻的腿站起身,“嘖嘖嘖!真是妖精啊!大皇子這次真的栽了。”
另一個侍衛拍拍膝蓋,癡癡地望向空無一人的宴會廳大門,喃喃自語。
“誰能不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