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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船長遞回的劍,威廉慢慢插回腰間,又恢複了溫文爾雅的模樣。
“剛才都是誤會,希望淩船長體諒。死的是我的侍衛長,我也是著急查案。現在隻剩你的船長室還沒搜查。你手下這麼賣力阻攔,我還以為你那兒是有什麼重要線索呢!”
“明明都告訴……”
船長一揮手,大副自覺閉嘴,憤憤瞪了對麵一眼轉身回艙。
少了這個一點就炸的炮仗,淩船長右手貼在胸前,對剛才的無理向大皇子表示歉意,但說出來的話不卑不亢。
“殿下要搜查船長室可以,但得先拿出證據。不然如此請恕我不能準許入內。畢竟那裡有太多關於王朝海域的軍事機密,除了女王大人,誰也不得查看。”
威廉眸中寒光微閃,“包括我?”
“是。包括大皇子殿下。”
這人回答得如此乾脆利落,倒叫威廉驚訝。
“嗬!我想,你剛才沒聽明白。我命令你……”
“船長!”
大副遠遠一嗓子打斷了威廉的“命令”。
甲板上所有人轉頭望去,隻聽他扯著嗓門兒。
“不好了!船長室的門被人強行破開了。”
淩瞳孔一縮,下意識先擔心起少年的安危,脫口問道:“那裡麵……怎樣?”
“門板塌了!裡麵倒不是很亂,我什麼都沒敢動。”
心中長舒一口氣,淩閉了閉眼,心想自己可能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大副沒有看到少年,說明破門的人把他帶走了。房間不是很亂,應該沒有太激烈的衝突,少年應該還算安全。
那麼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隻能是麵前這位了。
“威廉王子!我需要一個解釋。”
威廉聽得一頭霧水,殺死侍衛長的凶器他還揣在口袋裡,沒來得及嫁禍出去,要解釋什麼?
原本他還想以此拿捏住這個船長nc,看來真是失策了。
剛剛稍有緩和的兩方,瞬間又劍拔弩張起來。
四層甲板上。
蕭前川憑借著那枚薔薇徽章,大大方方地出現在女王專屬的玻璃花房外。
小小的穹頂花房四麵透光,種類繁多的各色薔薇就是在岸上也難得一見。被鮮花簇擁著的美麗女人正愜意地享用早餐。
“早安!女王陛下。”
放下茶杯,女王尋聲望去,眸子瞬間明亮起來。
“夏爾!原來是你,快進來。嘗嘗廚師新做的華夫餅。”
侍女們爭著上前幫忙推輪椅,搞得蕭前川怪不好意思的,連忙擺手自己來。
可他哪比得過姑娘們手腳利索,不僅被人照顧著送到桌邊,就連餐巾都不由分說地替他彆好在胸前。
一陣忙碌的道謝過後,蕭前川尷尬抬頭正對上女王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可真是個討人喜歡的孩子。”
這一瞬間,蕭前川出奇地覺得對方此刻的笑容竟與遙遙捉弄他時的樣子有八分相似。
蕭前川強行壓下心頭的疑惑,轉入正題,“您彆取笑我了。我的身份並不光彩。”
“你在說什麼呢?我的好孩子。”女王搖搖頭不甚讚同地點了點蕭前川的腦袋。
“雖然以我的身份說出這些,或許不太合適。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的真心話,我信我主!人從來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在落地之前我們都曾是天使。神愛這世上每一個人,包括你和我。不要在意彆人的看法,等回歸了天堂,我們都是一樣。現在的苦難隻不過是來日登天的階梯。”
女王煞有介事的一番言論,不得不讓蕭前川多想幾分。可細細拆解,又琢磨不出什麼道理。
誰讓他是堅定的無神論者呢!
琢磨不透,蕭前川索性不想了。他來這裡的目的很簡單。
就排除法而言,女王毫無疑問就是關鍵nc。那麼為她保駕護航,就是主線的任務。
目前在海上,麵臨的最大威脅,不是海難就是海怪。都是難以防範的危機。
他必須得到女王的信任,才能時刻陪伴左右。
“您說神愛所有人,那其他生物呢?是否也能得到神的垂憐。”
女王端起茶杯,動作優雅地放在鼻尖輕嗅,“當然了!孩子,我相信神愛萬物。我曾聽過,遙遠的東方有那麼一句禪語,眾生皆平等。很有道理,不是嗎?”
得到女王的肯定,蕭前川心裡忍不住雀躍,進一步試探道:“您知道人魚嗎?”
“這是一個有趣的問題。”
女王抬手屏退一旁的侍女,目光幽幽地飄向海麵,似乎想起了頗為久遠的事情。
“我曾經見過一條美人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