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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到底怎麼了?”
女王扶著太陽穴,實在是被現在的情況攪得頭疼。
看著麵前鼻血狂流不止的威廉,一個不好的念頭在蕭前川心中閃現。
“女王陛下,請您先回答我的問題。您有過流鼻血的症狀嗎?”
見女王搖頭,淩心中鬆了口氣,環視一圈接著問道:“還有誰上船後出現過這種症狀,請站出來。”
眾人麵麵相覷,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很快就有幾人老老實實站了出來。
蕭前川一一看過去,心中越發不安。
“今天清晨我開始有流鼻血的症狀,原本我並不在意,可想起大副前一天也有這種情況。於是我讓他去調查一下船上有多少人出現過這種症狀。”
看向幾人,淩麵色凝重,“現在看來比報告裡的還要多。所以,在沒有弄清病因之前,我不讚同返航。”
病?
眾人瞬間陷入恐慌,紛紛遠離站出來的那幾人。人群中低低的哭聲壓抑著四起。
女王揉了揉額角,看向眾人鄭重開口,“我讚成淩船長的提議,我們不能把疫病帶回去。大家不要恐慌,海怪沒把我們殺死,流個鼻血而已,會有解決辦法的。現在我們得先弄清楚情況。”
女王的話成功安撫了眾人,淩船長得到認同,轉頭問向那幾人。
“告訴我,你們最早出現症狀的時間。”
兩名侍衛互相看了一眼,一人率先開了口,“我是昨天晚宴過後,突然就開始流鼻血。”
“我跟他一樣。晚宴的時候大皇子讓我們守在他休息的隔間外,看住夏爾少……看住那條人魚。我們什麼都沒吃也沒喝,更沒見到什麼可疑的人。”
淩船長點點頭,看向下一人,那侍女哭得梨花帶雨。
“我是格林少爺的侍女。前天晚上,少爺抱了一個人回來,我不知道那是人魚。少爺把它鎖在浴室裡不讓我靠近,隻讓我打掃外麵的衛生,我看到床鋪上好多的血嚇壞了,少爺說是他流的鼻血。起初我不太相信,但第二天中午我給少爺送完餐回去,也流了鼻血。就以為是天氣太乾燥了,沒多想。怎麼辦?船長閣下,我們的病能治嗎?”
淩剛想開口安撫,就被一聲暴喝打斷。
“生病?我、侍衛長、格林還有那個水手都中招了,怎麼可能是生病?我說呢!侍衛長怎麼會那麼弱,我還沒出幾分力他就死了。一定出了什麼問題!是誰下了毒,還是我們中了詛咒,又或者哪個該死的家夥用了道具?”
威廉胡亂擦著血,染了滿手紅,語無倫次的樣子讓人疑心這瘋癲是否也是病症之一。
聽見對方親口承認自己殺了侍衛長,方才還叫囂著要殺了人魚報仇的那名侍衛憤憤地掏出了槍。
“原來是你。我們兄弟出生入死陪在你身邊,你怎麼能說殺就殺。”
見這人大有與威廉同歸於儘的架勢,侍衛們紛紛上前阻攔。威廉的死活他們不管,兄弟不能再少了。
那邊的騷亂才被淩船長壓下,這邊水手玩家高舉起手,迎著眾人疑惑的目光,弱弱開口。
“我……我大概是最早有症狀的人吧!”
淩船長一眼便認出那是隨大副一起活著從漁船回來的那名水手。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死了這麼多玩家,嵐波早就沒了主心骨,離瘋狗般的威廉遠了些,才撿著能說的開了口。
“我……前天晚上,大副叫我們一幫水手開了艘漁船到礁灘那塊兒做買賣。額……就是捕捉人魚。大副說人魚很蠢……”
說著他偷偷瞥了眼那個十分厲害的人魚玩家,見人隻是低著頭,沒什麼反應,這才放心磕磕巴巴地繼續。
“人魚很單純好騙,我們裝成溺水的漁民,很輕鬆就得了手。網住了一條銀白魚尾的漂亮人魚。我從來沒見過那麼好看的……”
眾人的視線都轉向甲板上那隻可憐人魚。
淩船長臉色陰沉地提醒,“說重點。”
“是是!重點……就是大副一頓折磨沒逼人魚哭出一顆珍珠,倒是把人魚群給招來了。估計是人魚血刺激到它們了,那些家夥上來就是廝殺。海底還有隻大怪物,直接用觸手把船給拖沉了。兄弟們也都……最後隻剩下我和大副搶了一艘小舟逃命,沒想到路上又撿到了那條受傷的人魚,就正好一起帶回來給侍衛長交差了。”
嵐波吸了吸鼻子,總覺得有股若有似無的香味縈繞在空氣裡,便說了出來。
“我在小舟上劃船的時候,有聞到一股香味,然後就開始流鼻血了。後來在船上我又聞到了,鼻血也流了幾次,一次比一次多,血也很難止住,我怕再……”
“等等!你說你聞到了香味?什麼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