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彆人玩遊戲氪金我氪命!
[隱藏任務進度80]
直播間內的觀眾們看到貝殼中的景象,紛紛倒抽一口冷氣。
[嘶!這……這是……]
[噓——對,就是你想的那位。遊離在規則之外的x神。]
[這是什麼緣分?第二個世界還能遇見?我懷疑他們倆綁定了。哇哢哢!神川c粉狂喜。]
[不懂你們這些戀愛腦c粉。那位是能磕的嗎?小美人魚這分明是要祭了啊!和x神做交易,幾條命夠用?]
[不不不!你不懂,這叫相愛相殺。上一場遊戲他倆可是,嘿嘿嘿……]
[這是逃生遊戲,不是戀愛綜藝吧?一個個都在腦補什麼?小美人兒分明很努力的在做任務啊!]
[那個……話說有誰知道老婆的支線任務是什麼啊?每次係統發布的時候,我就卡住了。]
[嗬!卡住?天真!那分明是係統刻意隱瞞。這裡頭一定有鬼。]
[有沒有鬼不知道,但我的親親老婆,快沒了。嗚嗚……]
……
水流拉扯住小美人魚的長發,卻沒能阻擋他撞入貝殼中。
巨大的衝力讓人頭暈眼花,緩了片刻蕭前川才睜開雙眼。蓬勃有力的觸手正在他的魚尾下鼓動,順著觸手根部往上看,八塊腹肌排列整齊。
他的手正巧按上麵,還下意識不知死活地捏了兩下。
“哼!”
一聲輕笑在頭頂響起,蕭前川觸電般縮回手,慌忙抬頭卻是嚇了一跳。
這確實是洛邪沒錯。
那張讓整個鋪滿瑩光珍珠的海溝都黯然失色的俊臉,蕭前川生平再沒見過第二個。
但他不再是初見時人身蛇尾的形態。
此刻,蕭前川看著眼前這個人身章魚腳的家夥,腦子裡不合時宜的冒出了油花兒滋滋的脆響。
突然想吃鐵板魷魚了怎麼辦?
蕭前川下意識咽了咽口水,立刻心虛地低下頭,悄悄抬眼望向對方的眼睛。
這一眼,讓他愣住了。
心裡的那點兒玩笑之意瞬間煙消雲散,對方此刻的狀態讓蕭前川的心猛得揪緊了。
如此完美的臉龐該配上怎樣驚心動魄的雙眸才能不辜負造物主的恩賜?蕭前川惋惜地想。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觸碰到對方眼下的顴骨處,再也無法往上。
“疼嗎?”
洛邪睜著空洞洞的雙眼,輕描淡寫地回答“不疼。”
“就是你摸的有點癢。”
蕭前川眉梢輕抽,忍住在對方腮幫子上掐一把的衝動,手指順著男人的下顎滑到鎖骨上點了點。
“這裡也不疼嗎?”
那輕微的觸碰,讓穿胸而過的鐵鏈隨著水波晃動了兩下,洛邪胸前的肌肉一瞬緊繃。他低下頭,空洞的雙眼似乎盯在蕭前川臉上,不服輸似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更癢了。”
對方被禁錮的方式太過殘忍,被剜去雙眼的地方漆黑深陷,那傷似乎年歲久遠,蕭前川不忍再逗弄下去。
查看了一下刺穿對方手腳的鐵釘,還有穿過前胸與琵琶骨相接的鎖鏈,他頓時覺得有些棘手。
“我該怎麼做?彆告訴我直接拔出來啊!你不痛死,我也要累死。這麼多釘子,都鏽在骨頭裡了。誰乾的這是?”
小信徒氣鼓鼓的樣子,大大地愉悅了被縛的邪神。
洛邪嘴角上揚,不屑地輕嗤一聲,“哼!一幫自詡正義的陰險小人罷了。這金剛鏈和玄鐵釘不算什麼,隻是上麵的符文比較麻煩。”
蕭前川低頭仔細觀察鏈子上那意義不明的褐色暗紋,腦袋幾乎貼上洛邪的胸膛。
洛邪嘴角上揚,垂頭在蕭前川耳邊,低低誘哄道。
“你湊近過來,我告訴你解開它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