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地被緊緊擁抱住，蕭前川呼吸困難地偏過頭。掙紮了一下無果，便由著對方一點點收緊手臂，似要將他揉進骨血裡。
對方熱烈跳動的心臟，緊貼在自己的胸膛，震得蕭前川心神不寧。
“對……對不起。”
“沒事。你沒事就好。”
聽見對方略微沙啞的嗓音，蕭前川心裡越發愧疚。他抬手輕輕地拍著男人的肩膀，順著肩胛骨一下一下撫到脊背。試圖用從早茶店老板娘那學來的擼貓手法安撫對方。
事實證明這方法對人一樣管用。
淩日照顫抖的手臂，漸漸恢複平穩，大腦也迅速冷靜了下來，他放開少年，抹了把臉上的水，從上到下仔細查看對方的身體是否受傷。
可這一看，他神情瞬間不自然起來。
確定對方隻有額角在浴缸壁上撞出一點兒擦傷，沒什麼大事，淩日照連忙移開視線，才覺得耳根燒的沒那麼燙了。
“剛才怎麼回事？什麼人要殺你。”
蕭前川搖搖頭，趴著浴缸邊沿坐直了身體。
“我不知道。剛進入遊戲就被按在了水裡。剛才我是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不是故意想要嚇你的。”
“隻不過後來係統不停地在我腦袋裡‘叮叮叮’，我才想起，上個世界我得到的一個隱藏任務獎勵。阿……阿啾！”
一聲噴嚏，驚回了淩日照的注意力。濕濡的襯衣緊貼著少年的身體，勾勒出引人遐想的線條。
淩日照自覺地移開視線，快速扯過一條浴巾將人從上到下整個裹住，扶著對方站起來，假裝若無其事地問道。
“神肺？”
“嗯，應該就是神肺帶來的效果，叫做‘水之呼吸’。當時我趕緊開啟技能在水裡裝死，才騙過了那兩個人。”
蕭前川從厚厚的浴巾中扒拉出腦袋，弱弱解釋，“後來你進門，係統剛好開始播報任務等級和人物屬性。我就沒顧得上跟你打聲招呼。”
“係統怎麼說？”
淩日照微微點頭，似乎輕易接受了蕭前川對剛才那場惡作劇所做的辯解。
這倒讓蕭前川更加心虛愧疚了。他把臉埋進浴巾中，小聲又嘟囔了一句。
“對不起。”
看著那個把自己埋進土裡的白蘿卜，淩日照嘴角微微上翹。彎腰連土帶蘿卜給抱出了浴室，種進客廳的沙發裡。
他轉身翻動衣帽架，不經意地問道:“你剛說什麼？”
蕭前川搓了搓發燙的臉，“沒……沒什麼。咳咳！係統跟我說……”
隨即他咳嗽兩聲，清清嗓子，學著係統的毫無感情的音調，字正腔圓地說道。
“歡迎玩家回到正義遊戲。”
“遊戲任務:幫助正義方nc獲得勝利，逃出因賽特古堡。”
“世界等級a級，完成任務可獲得3天續命卡和50萬積分。首位通關者將額外獲得特殊獎勵。”
“a級？”
淩日照手上動作一頓，咀嚼著這個字眼，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