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前川回過身聳聳肩,一臉天真無畏的模樣,“肚子餓了,沒辦法。”
走了兩步,見身後沒什麼動靜,他又轉過頭來,招呼道“吃飯去啊!對了,安德森也一起吧!感謝你救了……嗯……我未來姐夫。”
嵐波垂眸看了眼被滿身乒乓球大的蜱蟲吸乾血液的金毛大狗,深深歎了口氣點頭跟上。
“我先去換件衣服。”曼蒂斯嫌棄地繞過死狗,命仆人抬著伍德往三樓臥室走去。
一群人收拾妥當,再次回到二樓宴客廳。
除了腿傷不便的伍德將軍和憂心忡忡的紐特醫生沒胃口來吃飯,剛才共同見證林中危險的幾人都到了。
看到福萊和利澤徳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蕭前川眉毛一挑,笑道“我還以為你們沒胃口呢!”
聽到這話,利澤徳眉頭緊皺,福萊一拍桌,眼珠子恨不得瞪出來。
“不是你讓廚娘叫我們來的嗎?陰陽怪氣個什麼勁兒。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這家夥是連演都懶得演了?
蕭前川索性往座椅上一靠,抬頭看向身後的淩警官。
“我的好管家,幫幫忙?”
淩日照發自內心的想要拒絕,但那雙琥珀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拒絕的話在喉中滾了一圈,又咽了下去。
桌上幾人隻見管家麵色緊繃,緩緩伸手探進懷裡。
福萊瞬間攥住了靠在一旁的象牙手杖,利澤徳沉下眸子似乎在醞釀著怎麼反擊。曼蒂斯與嵐波同時開口。
“不是說好了合作的嗎?”
“彆衝動!”
“嗨嗨嗨,俺老孫來也。”
突兀又怪異的一句,夾雜在兩人的話中。三道聲音同時響起,又參差落下。
淩日照麵無表情地拿著金睛懷表,全身心都好像專注在指針上麵,看不見眾人詫異的表情,也聽不見某人忍笑的氣音。
他自己不尷尬,直播間裡的觀眾都替他尷尬。
[噗!這是什麼梗?我竟然聽不懂。]
[美人兒好壞,我好愛。我還說小美人兒平常摳摳搜搜,哪兒能這麼大方送道具給彆人。原來是自己不想社死,憋著壞看彆人出糗。]
[哈哈哈哈!我本以為這場遊戲會有少爺管家的調教aly。沒想到,是羞恥aly。]
[救命!老婆是想把我笑死,好繼承我所有的功德嗎?]
[隻有我覺得管家先生好可憐嗎?明明是武力值天花板a爆了,偏偏害怕小蟲子。這反差萌,愛了愛了!]
[嘿!彆說,我也看好管家先生,好想粉他。但為什麼我找不到這個玩家的直播間啊?]
[誰跟你說他是玩家了?他是伴隨者。]
[啊?怎麼可能?我不聽,我不看,我不信。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