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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自己錯在哪兒嗎?就道歉!”
淩日照確實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他清楚對方生氣一定是因為自己。
先道歉總是沒錯的,可現在卻似乎適得其反。
蕭前川不想讓自己沒道理的糟糕情緒爆發出來。可他努力了,卻依舊控製不了。
遠遠看見伍德對淩警官出手時,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瞬間讓他覺得窒息。
伍德細長的鞭子在他眼前恍惚變了模樣。
腦海裡再次浮現出昨晚見到的場景,尖利的口器,洞開的胸口,大片的血跡和淩警官蒼白冰冷的皮膚。
腦中的畫麵與眼前重疊,斑斕的紅與黑刺激著蕭前川脆弱的神經。
幸運的是此刻不似昨夜寂靜,耳邊的嘈雜很快將他帶回現實。隻是那種心悸到喘不上氣的感覺讓他久久不能平靜。
此時此刻亦然。
蕭前川清楚自己在說什麼,但他想說的並不是那些。他著急地想要糾正,但又怕自己一開口又會說出更加過分的話來。
大拇指甲的邊緣被摳出一圈血線,用力曲起的指節微微發著抖,他好冷。
寒意從手腳蔓延到心口,蕭前川舌根發麻,牙齒打顫。
突然手背覆上了一片溫熱,蕭前川低頭看見一隻大手捉著他捧住了一團雲霞。
暖暖的煙氣散去苦澀,升騰起一絲清甜。
身旁的人沒有再說一句話,隻是引著他慢慢喝完了一杯茶。
身體回暖,蕭前川遲滯的思維逐漸恢複運轉,僵硬的口舌再次被靈活掌控,半晌卻隻說出一句。
“不要死了。”
淩日照似乎已經習慣了對方時不時會蹦出兩句沒頭沒尾的話。
這一次他不用猜,就明白過來。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那裡看起來恢複如常,實際上內裡還能感受到綿密的疼痛。隨著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著他。
你已經死過一次了。
淩日照怔怔地想,不能再來一次了。至少不能再一次死在他的麵前。
“好。”
簡單一個字,淩日照許下這句承諾。
此刻他更擔心的是對方,“晚上的繼承者儀式能不去最好彆去。如果不能避免,我會想辦法陪著你。剛才我已經拜托嵐波去打聽有關儀式的事情了。你這會兒叫醫生來,是有什麼想要確認的嗎?”
對於淩警官的敏銳蕭前川不算驚訝,他喜歡和聰明人溝通。
“係統已經給出了50的機率,關鍵nc就在伍德與紐特之間。這兩人都是外來者,一位是常年活躍在邊境線上的鐵血將軍,另一人是遊走在帝都上流社會的知名醫生,很難選。其實我之前更加傾向於伍德。但現在……”
蕭前川看向淩警官,對方也正看著他補全了剩下的話。
“現在,你更傾向於紐特。”
“不!隻是我更討厭伍德。”
淩日照內心驀地淌過一股暖流,雖然明白對方做出這樣的判斷一定是經過更加理性的分析。
但他忍不住回想,剛才蕭前川對自己的維護,是否證實對方已經對他偏了心。
料峭寒風被關在窗外,隻餘幾道斜陽漏了進來。
兩人誰都沒有再開口,隻是靜靜地對坐品茶,難得愜意。
“咚咚咚……”
突兀的敲門聲打破一室美好。
淩日照不緊不慢地給對麵的茶杯添滿,這才起身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