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前川冷眼看著女人梨花帶雨的哭訴,覺得好吵,這副死不悔改的樣子真是醜陋至極。
福萊漸漸從斷頭的恐慌中醒過神來,聽著利澤德與女人的對話突然明白了什麼,惡狠狠地說。
“原來是你慫恿利澤德和斯內克去殺比利,還利用了我?一開始你就想先除掉最大的競爭者,然後再對我下手。是不是?”
麵對福萊的質問,曼蒂斯死死咬住牙關不肯承認。
地上蜿蜒出一道長長的血跡,她看著利澤德一點點靠近自己。
對方半長頭發披散下來,絕望地嘶吼著在地上爬行,眼前的畫麵恍惚與她記憶中過去的自己重疊。
一片混亂的小出租屋裡,那個在婚禮上承諾會愛她保護她一輩子的男人,在喝醉酒後再次展現出了暴戾的一麵。
她在布滿裂紋的穿衣鏡前看見自己就是這副樣子,滿臉鮮血在地上艱難地爬行。
可嘶吼無用,求救無門,她隻能一次次被揪住頭發扯了回去。
絕望和憤恨讓她麵目猙獰,在破碎沾血的鏡中像隻地獄惡鬼,尋找著機會進行反擊,向她曾經最愛的人索命。
最後,她成功了。
但眼前的這隻鬼太弱了。
曼蒂斯的身體突然不再顫抖,一顆心慢慢鎮定下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趴伏在地上的男人,笑了。
下一秒,曼蒂斯卷曲的長發驟然拉長,像無數毒蛇直撲向利澤德,瞬間絞斷了男人全身的骨骼。
利澤德歪著脖子沒有發出一點兒聲音,瞬間死去了。
福萊在長發射出的瞬間站了起來,但他很快又跌坐回去,不敢再動。
長發一寸寸縮回,曼蒂斯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頭發,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對著眾人柔柔一笑。
“我可是從一開始就想著跟大家合作的。這個人彆有用心的汙蔑我,就是企圖分化大家,等我們互相鬥起來,他好坐收漁利。”
說著曼蒂斯轉頭看向她認為實力最強的兩人。
“就是他在遊戲開局暗算你的吧!我替你殺了,不用謝。我的天賦技能大家剛才也看到了,頭發就是我的秘密武器。”
“目前我所掌握的情報不多,不過我可以確定伍德霍爾要娶我的目的並不單純,他一直在阻撓皇室間諜的秘密任務,這次來因賽特古堡似乎是為了截胡對方要找的一件東西。東西到手,他立刻就會聯合反抗軍攻入帝都,反抗暴君。”
“所以我覺得他是關鍵nc的可能性更大。”
她綁好頭發,笑著環視眾人。
“這些就是我所展示出的合作誠意,諸位,請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