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彆人玩遊戲氪金我氪命!
腰?
洛邪視線後移,罵了一聲。
“該死!”
他就知道,這個人類的腰那麼細,看著一掐就斷。
先前抱人的時候他都不敢用力。
這下好了,擰成那樣,怕是廢了,早知道還不如斷在他手上。
心裡這麼想著,洛邪的動作還是十分地輕柔。
伸伸手指招來大量繭絲,堆成厚厚的繭床,洛邪小心托住癱在地上的人將他安置在上麵。
起身盯著不遠處在地上扭動身軀試圖逃跑的蟲子,他周身殺氣凜然。
洛邪腳步輕緩,悠哉悠哉地踱向那處,嘴角勾著一抹笑,從那平和的麵容裡,透出幾分邪氣。
“你要逃去哪兒啊?夜神。”
夜神?
聽到這個稱呼蕭前川腦中嗡鳴一聲,有什麼畫麵一閃而過。
他想要抓住,卻隻一瞬便消失不見,留在腦中的隻剩下神經刺痛。
“唔!”
蕭前川抱住腦袋往身下撞,想要將裡麵疼痛的來源連同腦殼一起撞碎。
但身下繭絲隨著他的動作改變形態,變得綿軟貼合,撐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
不遠處響起打鬥的聲音,蕭前川頭疼欲裂,眼前的畫麵開始扭曲。
無從分辨那巨大聲響究竟是誰弄出來的,又會不會波及到自己。
此刻他疼得想死。
“小川。”
誰?是誰在叫他?
“小川,你知道地球的兩極嗎?”
小何哥!
蕭前川滿臉欣喜,用力甩甩頭,那聲音在腦中越發清晰。
“每年的春分到秋分是北極的極晝,從秋分到春分是南極的極晝。”
那人聲音柔和,語氣中滿是興奮,與蕭前川記憶裡的一模一樣。
努力回憶著那段過去,蕭前川腦中的疼痛逐漸減輕。
“那裡沒有黑夜。”
那裡沒有黑夜。
“你再也不必害怕失眠。”
我不必再害怕失眠。
“那裡將是你的烏托邦。”
我的烏托邦。
“好好活著,真的到了北極,你可要記得答應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