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前肢揮舞的那一下,直接洞穿了厚厚的石壁,可見威力之強。
眾人見狀紛紛後退。
淩日照見嵐波推得艱難,一腳用力踹過去,巨繭直接射門進洞。嚇得嵐波連聲抱怨,把裡麵那位踢壞了可怎麼辦。
淩日照飛奔到洞口旁,抱起地上的蕭前川就往外跑。
“福萊和曼蒂斯吃了尤迪,間接獲得了蟲神的力量。我記得你說過係統有退場券,你……”
“我不要。”
“你不用擔心我。”
“誰擔心你,我是心疼我的積分。”
蕭前川態度堅決,淩日照歎了口氣,知道對方是放心不下自己。他隻得叫嵐波推著巨繭快跟上,一路不再多話。
不知是蟲神即將破繭的原因,還是這邊的動靜太大,原本密密麻麻蟄伏在洞穴甬道內的蟲子全都消失不見,偶爾見到幾隻也都在拚命地往外爬。
這條通往古堡地窖的蟲洞格外狹窄。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多,堵著一股子悶熱,淩日照無暇顧及其他,一口氣不停歇地衝出了地窖。
蕭前川隻知道他們在地下待了不少時間,卻沒想到外頭竟然已經天光大亮。
晨風微涼,一滴汗水砸在他手背上,蕭前川抬手擦掉,替身前的人抹去更多。
“停下來歇一歇吧!蟲化後的身體太大,它們出不來。我也挺沉的。”
淩日照停下腳步調整了一下姿勢,隨後隻是將人抱得更緊,繼續往古堡正門的方向走。
“不能停,伍德和紐特也跟了出來。他們要你的血,在這裡休息並不安全。而且,你很輕。”
似乎是為了印證自己說的話,淩日照胳膊使力顛了顛,皺眉道。
“太瘦了,你要多吃點。基地的夥食很好,健身區域很大,回去了你可以跟我一起鍛煉。”
蕭前川拒絕得很乾脆,“哈?算了吧!我對擼鐵沒興趣。”
一聲輕笑響在耳邊,“嗬!那你可以擼點彆的,感興趣的。”
蕭前川猛然抬頭瞪著對方,發現淩警官在說完那句之後,臉上的震驚一點不比他少。
而震驚過後,淩日照臉上更多的是憤怒、尷尬和無地自容,仿佛剛才那句玩世不恭的調笑不是出自他口。
淩日照急忙解釋,“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腦子好像出了點問題。”
“洛邪還在?”
淩日照搖頭。他沒有一點兒被控製的感覺,這點很清楚。
是腦子出了問題,不是嘴巴,他也很明白。
因為這次從洞穴裡清醒過來後,他的視線隻要落在蕭前川身上,各種隱秘的,羞恥的,不可言說的幻想就會像是脫韁野馬不受控製地在腦子裡蹦躂。
淩日照清楚意識到那是自己內心深處想要的東西,他為自己的想法感到不齒。
“對不起。”
蕭前川一怔,被這聲道歉弄得有些無措。
“你乾嘛說對不起?該道歉的是我吧!我不該把你拉進遊戲,害你差點兒死掉。我現在……”
“我現在快要累死了!”
嵐波氣喘籲籲的叫喊打斷了蕭前川難得的自省。
他奮力地推著巨繭,五官都在用勁兒。
“你們打情罵俏也挑挑時候好不好?哎呦喂!我快不行了。咱們歇一會兒吧!”
蕭前川扭頭見嵐波確實推得艱難,拍了拍淩警官的手臂。
“停下歇歇吧!你這體能,沒人能追得上。再走下去,嵐波都要被你甩掉了。”
“就是,就是。給孩子喘口氣兒的時間吧!”
見人終於肯停下,嵐波背靠著巨繭一屁股坐到地上,手一邊擦汗,嘴巴一邊不停。
“我剛才在後頭看到伍德放了把火,把那倆大蟲子悶在洞裡了。紐特還把伍德罵了一頓,說上來後要趕緊把出口堵住,免得火燒到外麵。我估摸著這群人夠忙,一時半會兒想不起我們。”
“比利。”
“因因賽特”
突然兩道喊聲一齊從後方傳來,嵐波回頭抬手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
這張嘴喲!怎麼說什麼來什麼?
嵐波迅速調出係統麵板,發現自己的幸運值果然下降了不少,並且還在持續下跌中。
“完了!少爺喲!這可真不怪我烏鴉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