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是一條肺部發育不全的殘疾人魚,洛邪是被鎖在深海的巨型章魚。他被這家夥欺負狠了,於是咬了洛邪一口,不小心吞掉了他的觸手。
但這次,他可是什麼都沒吃啊!
洛邪抬起頭,手指輕點著蕭前川毫無血色的唇。
“你忘了?因因賽特可是喝過我的血啊!”
蕭前川醍醐灌頂,怪不得。
他趕緊停住發散的思維,儘量放空,以免對方讀到令自己社死的心聲。
洛邪掀開蓋住蕭前川的外套,眸色驟然轉暗。
他的手指愛憐地拂過每一處傷痕,亮藍色的粉末隨著翅膀的開合緩緩落下。
傷口轉瞬間被治愈,可玩家失去的生命值不會回來。
蕭前川依然感受不到身體的存在,但他的生命值被穩在了2點,不會像之前那麼脆弱,讓人連碰都不敢碰一下。
“我可憐的小信徒。告訴我,是誰?竟敢這樣傷害你。”
洛邪的聲音不大,華麗的聲線甚至帶著些許溫柔。
但在場幾人都感受了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紐特牙關戰栗,但還是強撐著身體端正跪好。
“蟲神大人,我……我……不是,是我助您破的繭。我願成為您最忠實的信徒,請求您降下神恩,賜與我長生不老的靈藥。”
紐特說完深深叩首,肩膀抖動個不停。滿心忐忑地等待一個他自己都不敢去想的結果。
蕭前川卻知道,這家夥完了。
但他更知道,自己不能勸。
以洛邪那種偏執的獨占欲,自己要是再替紐特說話,隻怕他會死得更快。
可關鍵nc死了,主線任務就完了。
自己倒是沒關係,還有隱藏任務可以通關,但嵐波可就死定了。
怎麼辦?
“你似乎很苦惱啊?”
洛邪的關心讓蕭前川猛地停下思考。
糟糕!洛邪都知道了。
蕭前川控製自己不再亂想,一門心思地討好麵前的人。
“你好懂我。是啊!我很苦惱,怎麼辦?那個人傷了我,但我又不想他死。您有什麼好辦法可以替我出出氣嗎?還有,另外兩人一直在旁邊站著,怪不好意思的,我還有好多話想跟你說,讓他們走。好不好?”
洛邪雙眼微眯,明白對方的小心思,卻不戳破。
他嫌棄地丟開那件沾滿雄性侵略氣息的外套,慢條斯理地替蕭前川整理好衣服褲子。
握住他冰涼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洛邪語帶寵溺。
“好!不許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