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特來不及感謝,更多的繭絲鋪天蓋地朝著麵前的人湧來。
他後悔了,無比悔恨。
紐特覺得自己應該遵循與比利的約定早早離開。不該欺騙並傷害了他,還取了他的血放出這個邪物。
或許他從一開始就不該接下這個任務。
伍德說得沒錯,當今陛下的的確確是一位暴君。帝國人民過著怎樣水深火熱的日子他不是看不見。隻是他不敢睜開眼。
紐特知道自己是一個自私貪婪的人,清楚陛下能給予他想要的一切。
但這一刻,他才真正活明白。
榮華富貴,名聲權利,哪有命重要?
他熬夜苦學成為一個醫生的初衷,是為了救人,而不是害人。
可是他明白的太晚了。
“對不起!”
紐特顫抖著聲音閉上雙眼,可預想中的痛苦並沒有來臨。
他緩慢地睜開雙眼,那位管家竟然沒有倒下?
那繭絲天羅地網的攻擊,他全都接下了!
淩日照旋著手杖,主動將所有的繭絲都纏在上麵。
這把係統出品的高攻高防高硬度的武器發出不堪重負地哢哢聲,似乎再多搭上一根繭絲就要折斷。
正在思考手杖斷掉後怎麼躲過下一擊,突然與淩日照相抗衡的那股力道消失了。
淩日照看向洛邪,目光不解。
明明再多耗一會兒就可以將他打敗,對方為什麼在這個時候突然收手?
“真的想要嗎?”
見洛邪收起殺意,注意力終於回到自己身上,蕭前川連忙在心裡應道。
“嗯嗯,我頭好疼。你彆再跟人打了,親我一下好不好?”
“又撒嬌。”
洛邪嘴上嫌棄,但心裡美滋滋的。
尤其是在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麵前表現出對自己的依賴,讓他很是受用。
他心情大好,俯身在蕭前川額頭重重落下一吻,唇瓣分離時還故意發出響亮的一聲“啵”。
抬頭看到對麵幾人或震驚或嫉妒或崩潰的神情,洛邪身心愉悅,決定放這幾人一馬。
淩日照雙目赤紅,“你!你怎麼能……趁人之危?邪物。”
嵐波被淩日照這一聲“邪物”嚇得心都要從嗓子眼兒裡跳出來。
這是什麼修羅場啊?
他伸手想去捂住那人的嘴,奈何這位長的太高,嵐波揮動著胳膊手足無措,隻能乾著急。
斜眼偷偷看向那位神級nc,他突然覺得自己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那位殺神看起來根本沒有生氣的樣子,反而還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