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彆人玩遊戲氪金我氪命!
交代好秦天去調查小何的事情,淩日照並沒有回自己房間。
獨自一人坐在監控室,淩日照盯著蕭前川所在的那個小方塊眼睛一眨不眨。
許是夜晚的基地太過安靜,淩日照難得發起了呆。
他的思緒從眼前的監控畫麵鑽了進去,拖著那個在床上輾轉反側的人一起升上天空。
懷中的人很輕,像朵雲。
輕輕一托就架在了臂彎裡。
一股溫暖滲入淩日照的心口,闖進了靈魂深處。
腦內一聲鐘明,心神震蕩。
淩日照從來不知道天邊的雲朵可以這麼軟,軟得他不敢用力,生怕輕輕一下就散了。
他隻能化成風。
緊密地貼著那團雲,從上到下一寸寸細密包裹,看著懷中潔白的雲朵一點點變成晚霞的顏色。
這景美不勝收!
它在那團軟雲裡散掉,又在潮濕的霧氣裹挾下成形,一次又一次,反反複複,不知疲倦。
特調局g組隊長那引以為傲的自製力在這一晚蕩然無存。
他不想做什麼正人君子,隻想做一股勁風,不停歇地追逐那朵雲直到天儘頭。團著那綿軟的雲讓它無處可逃,隻能承受風暴。
不知過去多久。
雲團積攢了太多水汽,在風的摧殘下終於不堪重負地潰散成雨,一滴滴落下。
水珠迅速下墜,淩日照慌忙去接,一伸手觸到一片冰涼。
淩日照猛地睜開雙眼,發現監控室桌麵上的水杯翻倒了。
熱茶已經涼透,打濕了他的袖口,茶水順著桌沿往下,最後全數潑在了褲子上。
黏膩、燥熱。
原來是一場夢啊!
可又那麼真實。仿佛記憶裡曾經發生過一樣。
狠狠搓了把臉,淩日照沒去管杯子,也沒去整理衣褲。
他頗有些難堪,偷偷抬眼看向監控畫麵。
少年似乎正在熟睡中,被子踢開一腳,t恤向上卷著露出半截後腰。
淩日照飛快低頭,昨晚的那場夢在腦中再次清晰起來。
食髓知味,身體先大腦一步有了反應,被茶水浸濕的布料緊繃起來。
涼透了的茶澆不熄他心裡的火。
淩日照自我唾棄地掐了自己一把,緩過那陣鑽心的痛,這才緩緩起身挪動腳步。
基地訓練室內。
不知道是那杯牛奶起了作用,還是蕭前川在遊戲裡神經一直緊繃得太累,昨晚竟難得睡了個好覺。
淩警官還在生氣嗎?
雖然蕭前川也不清楚對方昨晚到底因為什麼不開心,但他隱隱覺得一定與自己有關。
正想著要不要去找淩警官問問,對方迎麵就跑了過來。
“孤兒院那邊出事了。”
……
市中心醫院住院部。
蕭前川還沒進門就聽見一聲大嗓門兒的數落,他總算是放下心來。
“楊媽媽,我可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