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彆人玩遊戲氪金我氪命!
“痛!唔……啊……停下!快……停下。我……我受不了了。”
電流透過皮膚刺進身體內,五臟六腑針紮似地疼痛讓蕭前川再也忍不住出聲叫停。
可進行電擊的設備並沒有停止運行,甚至比先前還要更加強烈地輸出電流。
出了什麼問題?
蕭前川不明白,為什麼喬教授沒有理會自己。
基地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渾身被汗水浸透,他顫抖著艱難地撐開眼皮,赫然發現眼前的房間不對勁!
天花板慘白的顏色與基地裡工業風的裝潢完全不同,這裡不是g組的禁閉室。
他已經進入遊戲了?
強烈的痛感讓蕭前川無暇思考更多,他努力偏頭,驟然看見桌上擺著一個黑色沙漏。
他瞳孔一縮,胸膛劇烈起伏,窒息感隨之而來。
那沙漏裡不斷下墜的黑色流沙似乎要將他活埋一般。
艱難轉動腦袋,蕭前川看清了沙漏旁男人的麵容,隻一眼讓他如墜冰窟。
多少個午夜夢回的不眠夜裡,蕭前川曾被這張臉驚醒。
同樣的場景,那個人就坐在他的病床前,嘴角噙著笑,和藹又可親。
可蕭前川知道,這人下一秒就會粗魯地按住他的手腳,用粗糙的皮質束縛帶將他牢牢捆在鐵床架上。在他的四肢、胸膛乃至太陽穴上都貼上電極片,然後倒轉沙漏,開始施展一場酷刑。
像他無數次做過的那樣,毫不留情。
哦!對了,用那人的話來說,這是在為他治療。
都是為了他好。
蕭前川永遠不會忘記這個男人。
南山安定醫院的院長,也是他曾經的主治醫生。
付勇信。
“嗯?怎麼不出聲了?”
付勇信抬手按下了電擊器上的紅色暫停按鈕。
推了推眼鏡,他俯身仔細觀察著少年臉上痛苦的神色,笑容和煦地開口問道。
“回答我,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的眼鏡片在各種儀器燈光的反照下映出紅綠交錯的光,蕭前川仿若被地獄吃人的惡鬼盯上,身體不受控製地戰栗起來。
“我……我是……蕭……”
差點脫口而出自己的名字,好在蕭前川理智回籠,想起這可能是在遊戲裡。牙齒抵住舌尖,他把話又吞了回去。
雖然不明白這個世界會不會與他過去的真實經曆相同,但以蕭前川目前的身份出現在這兒是不對的。
因為他住進南山安定醫院的那年才13歲。
眼前付勇信的模樣也與記憶中十年前的樣子相差無幾。
而現在,自己的身體分明已經成年。
所以他這次是穿越回了十年前?
還是進入了與自己過去經曆相似的平行時空?
蕭前川還沒思考出更多可能性,就被打斷了思緒。
“嘶!還差一點兒啊!沒事兒,我們再試試。好孩子,你再忍忍。”
男人的聲音平和輕柔,可極度的恐懼,讓蕭前川瞳孔放大。
“不!不要!唔……啊……”
不顧蕭前川的拒絕掙紮,電流再次湧進體內,攪得他心臟銳痛,全身的骨骼都仿佛被敲碎了。
太痛了!
不僅僅是身體,還有反複鞭撻蕭前川脆弱神經的可怕記憶。
在南山安定醫院裡的那段時間,是蕭前川永遠不敢回憶的痛。
那痛在他心裡紮了根,淬了毒,腐蝕出一個大洞,空落落的。
讓蕭前川再也不敢相信旁人對他的好。
按下暫停鈕,付勇信再次詢問,“怎麼樣?想起來了嗎?”
電流停止輸出,可蕭前川的身體仍在不停抽搐。
他清楚那人有多固執,可他給不出對方想要的答案。
蕭前川確實不知道自己這次的身份究竟叫什麼名字。
從現在的情況看來,他隻能判斷出自己是這裡的病人。並且可能患有記憶障礙或者人格分裂類的精神疾病。
“想不起來?還是不想回答?”
蕭前川的沉默讓付勇信直搖頭。
“孩子,你要明白,我這是在幫你啊!隻有配合治療,你才有可能痊愈,回去過正常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