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群攻,他也有那個自信能夠以一敵十。
嵐波見兩位大佬都不擔心,自己瞬間也放鬆了許多。
他順了順自己剛才揉亂的頭發,開口問道。
“那我們組隊吧!選哪個?”
“我先說一下我剛才過來這一路的觀察啊!醫院外牆圍著電網,大門旁邊就是保安室,裡麵烏泱泱少說有二十來人。我進來的時候問了一嘴,說晚上5點就上鎖。鐵柵欄旁還拴著幾隻大狼狗。要我說監獄大概也就這配置了吧?”
“然後沒走幾步到一樓大廳又是一道門。門裡門外都是保安,個個人高馬大,腰上掛著電棍。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頭住著美國總統呢!”
嵐波自覺幽默,見沒人捧場,自己乾笑兩聲繼續。
“住院部這邊每層樓的樓梯口都安裝了鐵門,不僅上了鎖,還有保安巡邏。總之要是想強行突圍逃出去,估計難!”
明白嵐波的意思,蕭前川沒順著他,反問道。
“協助醫生治療就不難了?”
“難!怎麼不難?這裡是什麼醫院?安定醫院啊!關的都是神經病。想把精神病治好,那不是一般的難。但不用硬剛,至少沒那麼危險嘛!”
嵐波一口一個精神病,句句戳在人心窩子裡。
淩日照手中的報紙都攥皺了,差點兒忍不住將它塞進嵐波嘴裡。
可瞧見蕭前川平靜淡漠的神色,淩日照隻好壓抑著怒火反駁。
“不!我拒絕跟醫生合作。”
淩日照臉色陰沉,語氣堅定,嵐波一時搞不明白這是怎麼了?
他偷眼看向蕭前川,那意思在問。
剛才他不在的時候,這位大佬是不是跟醫生發生了什麼衝突?
蕭前川沒有過多解釋,隻是對淩日照點頭。
“我同意。”
二比一,嵐波沒什麼好說的。
他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耳根子軟,聽人勸。
三人非常迅速地達成一致。
他們要找到關鍵nc,然後帶著人逃離這所醫院。
“可醫院裡這麼多人,怎麼找啊?”
嵐波真心覺得太難。
可蕭前川心裡早有計劃。
“晚飯的時候所有病人都會在食堂集合。我大概知道關鍵nc是誰。到時候我們不要冒然接近他。先找出其他玩家,以免他被對方盯上。隻是觀察,不要起衝突,護士身上都有鎮定劑,要是被紮上可能要睡個大半天過去。”
嵐波聽著心中疑惑更甚。
“那個……剛才我就想問了。你說這是你的主場?我不太明白。然後你又知道這麼多。你……”
嵐波不知道後麵的話他該不該繼續問下去,畢竟這是對方的隱私。
“我……”
蕭前川正準備開口,淩日照先出聲打斷了。
“小川他得過抑鬱症,曾經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後來好了。”
淩日照的陳述很簡潔,嵐波也識趣的沒再多問。
蕭前川卻是無奈笑了。
“我們現在是隊友,命都連在一起。其實有些事情,我覺得應該讓你們知道。”
“小川!”
蕭前川抬頭目光平靜地注視著淩日照,對方的眉頭皺得很緊,讓他想要伸手撫平。
“沒關係的。沒關係的。”
一句說給彆人聽,一句說給自己。
“我有病……”
蕭前川說著突然笑了,“這是係統對我的天賦技能的描述。當時我還挺生氣。但,它說的沒錯,我確實有病。”
“還是很嚴重的那種,精神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