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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狗很漂亮,要不要和我交換?”
施迪擇身體微微前傾,湊近淩日照又將聲音壓低了幾分。
“我的狗已經被調教得太乖了,沒意思。不過他很耐玩兒,你這種悶騷一定會非常儘興的。至於你那隻……”
“砰!”
施迪擇話還未完,一桌子玩家就看見他整個人飛了出去,砸在幾米開外的地板上。
蕭前川滿眼震驚,他還從未見過淩警官如此失控。
那人到底跟他說了什麼?
護士長與保安還沒離開多遠,聽見動靜立刻回身過來詢問。
“怎麼了?又有什麼情況?”
淩日照轉了轉手腕,眸色陰沉沒有開口解釋的意思。
見狀蕭前川眉心一跳。
那個施迪擇是故意的。那家夥就是要激怒淩警官,逼他出手。
他不能看著淩警官被關禁閉。
蕭前川神情一變,突然捧腹大笑起來,指著地上的人,又是拍手又是叫好。
瘋瘋癲癲地叫嚷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哈哈哈哈!好玩兒,好玩兒!我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左腳拌右腳,還摔個狗啃地的。”
嵐波合上嘴巴,從震驚中回過味兒來,連忙站起來擋住護士長探究的視線,衝那邊直擺手。
“沒事兒,沒事兒!我剛就說這家夥肯定是骨質疏鬆,你看走個路也能平地摔。”
說著嵐波作勢蹲在地上要去扶人,實際上他膝蓋頂在施迪擇側腰死死將人壓在地上,讓對方動彈不得。
護士長見那邊似乎沒什麼大事,便轉身離開,不再過多關注。
那個被叫做小馬的長發男人目光焦急地想要叫人回來,可又顧忌主人的命令,不敢讓舌尖的指環掉落。
他高高仰起頭,僵硬的舌頭勉強收回些許,用牙齒咬住戒指。頭暈目眩的感覺讓他站立不住,直直跪倒在地。像小狗一樣嗚嗚咽咽地從喉嚨中發出痛苦的聲音。
可沒人注意到他。
淩日照那一拳根本沒留餘地,十成十的力道要是個普通人,此刻早就暈死過去,醒不醒得過來還兩說。
可施迪擇這樣的老玩家,僅僅是暈眩片刻,大腦就恢複了清明。
“唔……混蛋!起開。”
男人驟然發力,嵐波險些按不住這家夥,好在淩日照走了過來。
步伐沉重且緩慢,淩日照又恢複了往日裡的平和,找回了自己的節奏。
最後一步落在施迪擇的手背上,腳下帶著足以碾碎指骨的力道。
施迪擇痛得瞬間失去了反抗。
可也僅僅是一瞬,他痛苦的臉色又立刻恢複平靜,目光陰冷地看向麵前的男人。
那人分明與他一樣。
他不會看錯那人眼中深藏著的壓抑到極致的變態欲望。
施迪擇突然笑了,語氣中儘是嘲諷。
“嗬!你該不會還沒上過他吧?真是個可憐蟲。啊!我說的是他。”
那惡心的目光像黏膩的蛆蟲爬上蕭前川的身體。
“那可憐的小家夥,一定饑渴壞了。調教起來想必會很有趣,有機會我一定要在你麵前親自操練操練。”
施迪擇最後幾個字說得極其緩慢,帶著挑釁十足的惡意。
嵐波都要聽不下去了,怪不得那樣好脾氣的淩警官都要暴起揍人,這會兒他拳頭都硬了。
“我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瘋了。先吃我一拳。”
嵐波的拳頭還沒落下,遠遠就跑來一人。
“彆彆!有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