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蕭前川抬頭,看了一圈,而後搖晃腦袋。
“房間裡沒有了。今天在樓下有看到幾個,但它們隻是遠遠地躲在角落裡。我就沒跟你說。”
淩日照點頭,心下稍安。
“我很快就回來。”
出了門,病房自動上鎖。
這門從裡麵不能打開,隻有拿著醫護人員的工作卡從外麵才可以刷開。
淩日照不擔心蕭前川會自作主張地出門探尋任務。他隻擔心那個叫做付勇信的醫生會再次過來。
雖然那家夥看起來隻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普通人,但有時候人比鬼更可怕。
尤其那人對於蕭前川來說與惡鬼無異。
單單是出現在蕭前川的麵前,就足夠摧毀他所有的心理防線。那種源自內心的恐懼,幾乎發展成了一種本能。
蕭前川根本無力招架。
淩日照深知這一點。
出了門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左右張望了兩眼,沉聲道。
“樓下的那些家夥是你們通知的吧?下次讓它們躲好,不要再讓裡麵的人看到。小骨,帶路!剩下的守在這裡,有人進去的話立刻通知我。”
淩日照看不見他的左邊正立著被收拾服帖的吊死鬼、死肥宅和瘦長鬼影。而他的右邊,骷髏鬼正恭敬地彎著脊椎。
收到命令,它們立刻做出回應。
“好的,好的。您放心!我們絕對把這門給守住了。”
“我找到了那位邪神的下落。請您跟我來。”
奈何淩日照看不見,也聽不到。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對這群鬼魂的威懾力。
骷髏鬼弓著身體,一雙手十根骨結摩擦得咯咯作響。灰白色的骨質粉從他的身上簌簌掉落,在淩日照前方的地麵上留下一個灰白色的印記。
淩日照尋著印記一路往下。
即將到達五樓的樓梯口,保安遲遲沒有來開鎖。
“有人嗎?麻煩開下門。”
淩日照皺著眉,搖晃了好幾下鐵門這才有人壓著嗓子回應。
“來了!彆吵。”
一名保安從左側走廊小跑著過來,滿臉都是一副好事被打斷的不耐煩。
“快走快走!”
淩日照不欲探究,跨過鐵門轉身就要往四樓去。突然一聲尖叫讓他停住了腳步。
那人的聲音他似乎在哪裡聽過,不算熟悉卻也不陌生,十分痛苦難耐的樣子。
淩日照還在腦中檢索這聲音的主人到底屬於誰,他的腳步卻先一步轉了回去。
一回身,淩日照發現鐵門旁孤零零地放著兩把椅子,而保安再次擅離職守。
結合剛才的聲音,淩日照覺得情況不對,立刻快步走向左邊走廊。
沒走兩步淩日照就發現了剛才給自己開門的那名保安。此刻他正與另一名同事貼在一間病房門外。
他們在看什麼?
淩日照疑惑地放輕腳步慢慢靠近,絲毫沒有驚擾到全神貫注從門縫往裡瞧的兩人。
“啊……啊……主人……唔……我錯了。”
斷斷續續的泣音從門內傳來,淩日照突然不太想知道裡麵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他的大腦突然叮得一聲識彆出了發出這聲音的主人。
馬柯澤!
那個長發玩家。
被施迪擇完全馴服了的聽話“小狗”。
淩日照忍住轉身就走的衝動,他覺得收集對手的信息很有必要。尤其是在對方完全沒有戒備的情況下。
雖然,偷窺彆人不太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