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彆人玩遊戲氪金我氪命!
“你就這麼在乎他?”
“不是!”
感受了洛邪語氣中的殺意,蕭前川連忙否認。
“不是的。淩警官是個好人。我不該拉他進入遊戲,是我欠他的。你不要打他的主意,不能傷害他。”
洛邪怒極反笑。
“你欠他?那我呢?”
“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蕭前川被問住了。
他半張著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也不明白。
“不想回答?”
掌中的洛邪語氣危險,盯著蕭前川的眼睛,緩緩起身。
“那我自己來看!這可是你自己邀請我我進來的。”
說完洛邪縱身一躍,蕭前川生怕對方的摔著連忙前傾身體去接。
洛邪迷你的身體在半空中化成一縷黑氣,直直撞上了蕭前川的身體,眨眼從對方的眉心鑽了進去。
“啊!洛……啊……”
一陣陰冷的寒風襲來,蕭前川眼前一黑,腦袋猶如針紮般刺痛起來。
徹底擺脫了控製的小骨被眼前的情形嚇了一跳。它抱起地上的一堆斷骨,就想要逃。可是看到床上痛苦翻滾的主人,小骨還是轉身踉蹌著跑到了沙發旁。
沙發上的男人似乎陷入了什麼可怕的夢魘,無論小骨怎麼晃動沙發那人都沒有醒來。
病床上的人異常痛苦,翻滾著低頭要往鐵床架子上撞。
小骨急得直撓頭,差點兒把自己的骷髏頭給戳下來。空洞洞的眼眶來回看了看,突然發現吊死鬼的上吊繩正掛在窗框上。
他趕緊過去扒在窗口低頭往下看,瘦長鬼和死肥宅抱著吊死鬼的腿齊齊掛在窗外聽牆角。
小骨氣得拿著骨頭棒挨個兒給了它們一錘。
“快幫忙啊!”
四隻鬼湊一桌麻將還行,彆的真沒什麼本事,輪番鬼哭狼嚎都沒能叫醒沙發上的人。
叫不醒,動手又不敢。
它們幾個都被打怕了,碰都不敢碰這人一下,生怕被秋後算賬。於是它們互相看了一眼,最終達成一致。
合力把沙發給掀了。
“唔……”
一陣失重感猛地襲來,淩日照隻覺夢裡天翻地覆,緊接著整個人墜入深淵。
艱難地睜開雙眼,淩日照發現自己正麵著地,鼻子酸痛得讓人直流生理淚水。他捏了捏鼻梁,還好沒有摔斷鼻骨,隻是仍有些頭暈眼花。
還沒搞清楚狀況,淩日照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呻吟。
他猛地回頭,身體瞬間閃現到了床邊。這超乎常理的速度沒能引起蕭前川的注意。
此刻蕭前川已經被劇痛折磨得神誌不清,他雙手胡亂地在空中揮動,想要抓住什麼。
淩日照一把握住了那雙手,發現對方皮膚滾燙。他連忙伸手試探蕭前川額頭的溫度,觸手熱度極高。
“小川!這是怎麼了?你快醒醒。哪裡難受?”
“痛!好痛,有什麼在我腦子裡,要炸了。洛邪,洛邪。”
蕭前川雙眼失焦,根本認不出麵前的人是誰。隻以為是洛邪生氣了,邪神惡劣的本性爆發,在懲罰自己。
卻不知道淩日照在聽到那個名字後,心中怒火狂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