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揍他。”
睜開眼睛,蕭前川漆黑的眸子裡多了一分邪氣。
“遵命!”
洛邪手腕微微一掙,皮質的束縛帶“啪”得斷開。
付勇信聽見聲音轉頭看去,一隻腳就踩在了臉上,腦袋咚得一聲砸在地上,眼鏡立時斷了根腿。
“啊……啊!你敢?你敢對我動手!我……唔。”
洛邪腳下用力,踩得付勇信中年發福的腮幫子都凹陷了下去,口中立刻湧出了血水。
“你在狗叫什麼?”
“你都敢來找死了。老子有什麼不敢的?瞪什麼瞪?再瞪眼珠子給你挖出來塞嘴裡。”
說著洛邪腳尖往上,懟在了付勇信的眼眶,踩在眼鏡上輕輕碾了碾。
“哢嚓”鏡片邊緣碎裂,細小的玻璃渣被摁進眼角下方的皮肉裡。那隻腳還在往上移,威脅的意味十足。
劣質的塑料拖鞋又冷又硬,一股膠臭味直往付勇信鼻腔裡鑽。
他臉上血淚橫流,害怕得忍不住求饒。
“啊!不要,不要!你……你不是蕭河?你是誰?放過我,放過我吧!求你。”
洛邪收了腳,垂眸看向地上的人,目光沒有一絲波動。
仿佛那隻是他不經意瞥見的一隻小小螞蟻。
碾死他輕而易舉,不值一提。
“你想知道我的名字?”
洛邪笑了,那笑帶著嗜血的殘忍,詭異又可怖,令人心驚膽寒。
付勇信突然有種預感,如果他敢點頭,那麼下一刻,他的腦漿一定會被一腳踩爆出來。
於是他連忙搖頭,匍匐在地上直往門後麵躲。
“不想。不!不敢……是不敢。你不用回答。不用,真的不用。”
洛邪突然覺得無趣。虧他剛才還覺得這人的氣息有幾分熟悉。
但現在他完全否定了這一點。
他熟悉的家夥都在九天神域,個個自視甚高。揍起來向來隻會求死,從不求饒。
眼前這個家夥,嘖!
“怎麼尿了?”
洛邪嫌惡地退開兩步,“看來你那小玩意兒還沒壞啊?留著隻會跟野狗似地亂撒尿,不如我幫你去了吧?”
話是問句,可洛邪的態度一點兒也沒有要征求對方意思的表現。
他拎起病床旁的椅子,在付勇信下身比劃了著,似乎想要找好角度一擊即中。
直接來個雞飛蛋打。
洛邪什麼都還沒做,付勇信就驚恐地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那叫聲實在刺耳,洛邪放下椅子,揉了揉耳朵。
誰料房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砰!”
猛然推開的門板重重撞上了門後付勇信的腦袋,好大一聲悶響。
殺豬聲暫停,付勇信竟是直接昏了過去。
房間內霎時安靜下來。
洛邪望向門口的人,眉毛皺起,還沒開口叫人滾出去,對方就撲了過來一把將他抱住。
抱……抱住了?
洛邪額頭青筋暴起。
好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