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又將手伸進了被子裡,不知道按在身體哪處,“這裡也疼。”
那雙手繼續往下,在被子裡撐住一個小小的鼓包,“還有這裡……唔……疼的發緊。”
淩日照的臉色越來越緊繃。
這已經不是撩撥了,這是明晃晃的勾引。
淩日照一雙眼睛牢牢地盯在蕭前川身上,嘴唇抿成一條直線,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也不知道該作何回應,滿腦子都是。
蕭前川在邀請他!
驀地,他口乾舌燥。
洛邪看著眼前人的反應,心中殺意翻湧,語氣卻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淩醫生,你快幫我看看。我這是怎麼了?”
他伸出一隻手撥弄著自己領口最上方的那粒紐扣。鬆鬆垮垮的病號服根本經不起折騰,扣子還沒解開就露出了一大片鎖骨。
洛邪嘴角噙著笑,藏在被子裡的另一隻手早已握緊了黑霧凝結而成的匕首。
隻要麵前這家夥敢解一顆扣兒,他立馬一刀割斷這人的喉嚨。
淩日照慢慢靠近,有了動作。
可他沒有聽話地上鉤伸手去解人扣子,而是將手伸進了被子裡,一把扣住了蕭前川的手腕。
“你不是小川,你到底是誰?”
淩日照攥住病床上人的手腕壓製在枕頭兩側,那逸散著黑色霧氣的匕首看著頗為詭異。
洛邪眼中的殺氣瞬間不再遮掩。
握住匕首的腕子被死死攥著,洛邪不是不能掙脫,隻是又擔心害得蕭前川這具身體受傷。
他轉而放棄用匕首攻擊,鬆手散了黑霧,抬腿一腳踹過去。
隔著被子,那力道也不容小覷,正中淩日照腹部,頓時讓人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悶哼一聲,淩日照差點兒嘔出一口血來,瞬間手上脫力,讓那雙腕子溜了出去。
緊接著天旋地轉,淩日照的臉被死死按在了床上。
洛邪翻身而起坐在淩日照的背上,一手按著人的後腦勺,一手再度凝結黑霧成型。
一把錐子握在手上眼看就要紮進淩日照的脖頸,洛邪手上動作一滯。
是蕭前川在阻止他。
這樣的維護越發讓洛邪來氣。
可僅僅這一遲疑,洛邪又被驟然爆發的人給掀翻下去,黑霧凝成的錐子再次散去。
淩日照單手壓製住蕭前川細瘦的兩隻手腕,眸子裡有一瞬慌張。
“洛邪!是你對嗎?你把蕭前川怎麼樣了?你把他藏哪兒了?”
回答他的是一記頭槌。
這一撞兩個人都是頭暈眼花。
洛邪苦著臉再次感歎,自己這小信徒的身體,實在是太弱了。
側麵一陣拳風襲來,洛邪抬臂格擋,緊接著又踹出一腳。
兩人閉著眼扭打在一起,從床上打到床下,連著被子一起滾在地上。
“砰!”
又是一聲悶響,剛剛悠悠轉醒的付勇信又被一門板撞暈了過去。
“唉?門後麵是什麼?我好像撞到了……”
嵐波握著門把手,話還沒說完就卡在了喉嚨裡。
看著地上糾纏在一起的兩人,他眼睛睜得老圓,連帶著嘴巴也成了一個o形。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你們繼續……繼續。”
說完嵐波轉身就把門給合上了。
互相掐住對方脖子的兩人,轉頭麵麵相覷。
真是尷尬他媽去哭墳,尷尬死了。
淩日照與洛邪兩人不約而同地有了一個一致的想法。
今天他倆必須死一個。
正當兩人準備再次較勁的時候,門再次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