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命地扛起付勇信,嵐波費力地打開門。
“我先把這人弄下去,就說他……他從樓梯上滾下去了。之後怎麼辦再說吧!希望那幾下子能給這老畜生撞個永久性失憶。你們倆”
臨關門,嵐波轉頭神色糾結地對著屋裡的兩人勸慰道。
“那個,你們倆彆喪著臉了,好好聊聊。俗話說得好,床頭打架床尾和。你們這都從床上打到床下了,也該……哎呦……”
蕭前川實在聽不下去,一拖鞋飛過去,終於把這吵人的家夥給趕走了。
直播間裡的觀眾們紛紛為嵐波鼓掌。
[床頭打架床尾和?虧這人真敢說啊!]
[快住手!你們不要再為我老婆打架了。]
[笑不活了!這是什麼修羅場啊?]
[這兩位都好克製哦。邪神束手束腳,淩處處忍讓。都生怕傷了小川川。]
[兩攻爭一受,為愛大打出手,我愛看。打起來,打起來!]
[難道就我覺得付勇信好慘嗎?]
[不!付勇信值得更慘!]
[驚!邪神為愛勾引情敵,為哪般?]
蕭前川的直播間因為兩個男人大打出手而登上了熱門榜首。
標題十分勁爆,迅速吸引了大批觀眾,在線觀看人數直破5萬。
蕭前川此刻沒工夫去管係統提示。
他回頭看了眼淩警官,發現對方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坐在地上一動不動,頓時有些慌了。
“淩警官,你還好嗎?傷得……”
“沒事。”
淩日照拒絕了蕭前川的關係,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白大褂已經不能要了,他皺眉脫下,修身款襯衣勾勒出精壯的好身材。
蕭前川移開視線,又飛快地挪了回去,驚呼出聲。
“你流血了?”
淩日照微微偏頭,伸手抹掉了脖子上的血,開口還是那句。
“沒事。”
蕭前川坐在床上能清楚地看到對方側頸上的那一道傷口。他忍不住後怕。
那是一道割喉傷。
就差一點兒,洛邪如果下手再快一點兒,再狠一點兒……
蕭前川不敢再想。
淩日照卻像是個沒事兒人一樣,抱著醫療箱站到了床頭。
“對不起!我以為那是洛邪變成了你的樣子。對不起弄傷了你。”
這人怎麼能夠這麼好呢?
蕭前川心裡發酸,他開始有些心疼麵前這過分老實的人了。
“是我對不起你。”搶過對方手中的醫療箱,蕭前川拉著人在床邊坐下。
“對不起,是我害你受傷了。”
拿著棉簽的手微微有些顫抖,蕭前川害怕那頸間可怖的傷口再流出血來,動作儘可能地輕柔。
不知是淩警官體質太好,還是洛邪手下留情,那傷看著嚇人卻是簡簡單單就止住了血。
上完藥淩日照隻覺得脖子上很癢,癢得他想要伸手去抓撓。
但他忍住了。
轉而扯著手腕上的發圈,一下下彈動,腕上輕微的刺痛成功轉移了淩日照傷口處的癢。
“你身上的傷怎麼樣?”
淩日照自己下的手,沒人比他更清楚。雖然處處收著力,但最後那幾下兩人幾乎是打紅了眼,他不確定蕭前川受不受得住。
聞言蕭前川手上動作沒停,繼續給淩日照臉上擦藥。
“我好的很。你忘了,我有‘神級皮膚’加成,皮外傷分分鐘痊愈。你手太善,和人動手是要吃虧的。”
“嘶……”
蕭前川最後一下格外重,淩日照忍不住抽了口氣。
“我一般不和人動手。”
“那動什麼?動嘴你說得過嵐波?”
蕭前川收起藥箱,隻聽淩警官低低說了一句。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