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有些微涼。
蕭前川定了定神,在腦中直接問洛邪。
“這些你一直都知道?”
“不知道!”
洛邪回答得很平靜,察覺到了蕭前川情緒的不穩,他很快又改了口。
“好吧!我是在人魚那個副本才察覺到你的靈魂有異。然後根據係統給你的任務,我猜到了一些。”
蕭前川閉了閉眼,“你明明知道,為什麼還要給我?”
“我有什麼理由不給呢?”
洛邪理所當然的語氣,簡直不容反駁。
“你是我唯一的信徒,最珍愛的寶貝,想要陪你度過一生的愛人啊!”
蕭前川一時語塞,洛邪總是這樣直白。
直白得讓人難以拒絕。
“那你會死嗎?”
這一次洛邪沉默了很久才開口。
“我的力量一直在減弱,就算你不做隱藏任務,不拿走那些力量,我最終也會消失。”
“況且,我覺得那些東西或許並不屬於我。在你身上更讓我覺得安心。”
蕭前川沉默了,他無法給出回應。
或許現在他終於明白,少了最後那一魄對他有什麼影響。
他,沒有心。
蕭前川對彆人的示好,難以接受,無法回饋。
他會覺得內疚、會認為虧欠,但不會去愛。
愛,這個詞實在是太陌生了。
蕭前川沉默著轉動輪椅離開,身後響起老頭兒的唉聲歎氣。
“唉!明明遞了青雲梯,又為什麼偏偏要走荊棘路?早點回頭,才是正道啊!”
蕭前川沒再回頭,嵐波快步追上去。
“那老頭說的什麼意思啊?你真的少了幾魂幾魄?”
白了他一眼,蕭前川伸手在嵐波湊過來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你這敗家子!快把你那價值連城的玉佩收好了。要不是我威脅他給你要回來。那老騙子能那麼編排我?人借著算卦的名頭咒罵我呢!這你都聽不出來?”
嵐波一聽瞬間來了氣,轉頭就要去找那老頭兒算賬。
被蕭前川一輪椅軋腳上,他這才沒去鬨騰。
“老頭兒一把年紀了,你還真去要他老命啊?積點兒德吧你。”
說著蕭前川從病號服寬大的袖口裡抖出一麵鏡子來,湊近麵前照著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
嵐波一看眼睛都瞪直了,指著他手裡的鏡子,難以置信。
“這鏡子怎麼在你手上?那老頭兒寶貝得很,說這是他的護心鏡,看都不讓看一眼。你怎麼到手的?什麼時候拿的?”
蕭前川拍開嵐波的手,雲淡風輕地道。
“什麼玩意兒就護心鏡?小學門口的攤子上兩塊錢一個,三塊錢倆。我憑手藝從老頭兒那得的。不值錢,但夠他心疼一陣子了。”
這哪裡是讓老頭兒心疼,這簡直是要讓他心肌梗塞。
老頭有多寶貝這破鏡子,嵐波可是清楚。
他動了動唇,真想勸對方積點兒德!
“手藝?你什麼手藝?”
淩警官的話突然響在耳邊,蕭前川肩膀一抖,把鏡子揣兜裡就開始裝傻。
“沒啊!你聽錯了吧!我說的是手快,我手快撿的。”
他差點兒忘了,自己身後這位可是根正苗紅的社會主義好警官。
他心虛得很,隻求彆問了。
好在淩警官並沒有刨根問底的打算。
蕭前川舒了口氣,趕緊岔開話題。
“唉!嵐波,你可彆告訴我一大早跑我那,早餐都忘了帶,就是為了跟我說你新認識了這個老騙子。”
“那當然不是!”
想起早上尷尬的那一幕,嵐波還有點兒臉紅。
“那個……早餐我沒忘。隻是在去找你的路上,給了另一個人。”
見蕭前川想刀人的目光瞪了過來,嵐波連忙解釋。
“我的幸運直覺告訴我那個人很特彆,我覺得他肯定是掌握了什麼線索的重要nc。”
蕭前川笑了,腦袋往後偏了偏,指向石桌那邊方向。
“你的幸運直覺?跟你遇見這老頭兒的時候是一樣的感覺?”
“那……那不一樣。”
嵐波說得有些心虛,但他堅信自己的天賦技能在那個少年身上沒錯。
“那個人真的很特彆。他叫飛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