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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飛棍來嘍!”
伴隨著一句奶聲奶氣的呼喊,“小飛棍”從天而降,直接跳到嵐波的背上。
好在嵐波的身體已經在一次次的副本獎勵中強化了。不然單憑這一下,他的腰非折了不可。
不過這衝擊力還是把嵐波砸得一個趔趄。
他回頭瞪向背上的人,咬牙切齒,“飛流,你給我滾下來。”
這就是飛流?
蕭前川轉頭去看,隻見一個十四五歲紮著長馬尾的少年趴在嵐波背上,笑嘻嘻地抱住人的脖子不鬆手。
“嘻嘻!你要說,公子請下車。”
嵐波甩了半天,這人跟狗皮膏藥一樣就是不從他身上下來,隻好認輸。
“行行行!公主請下車。”
飛流扯著嵐波的耳朵大聲喊道,“是公子請下車。”
嵐波拍開那小少年的手,揉了揉耳朵,麵容扭曲。
“我耳朵都要被你震聾了。公子請快快下車,好了不?”
飛流滿意地跳下來,與輪椅上的人對上視線,立刻就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唉?你看著好眼熟啊!”
蕭前川上下打量著麵前的人,確定這又是係統安排進來的一個nc。
當年的南山安定醫院裡,除了他可沒再進過彆的小孩兒。
他眉毛微挑,問道“你認識我?”
飛流撓了撓頭,似乎是在回憶,可嘴裡嘟嘟囔囔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半晌他一拍腦門兒,抬起頭來,滿眼都是星星,亮晶晶的。
“啊!我想起來了。是哥哥!”
“你跟我那天上地下絕世無雙、法力高強、溫柔可親、水靈靈的美人哥哥長得一模一樣啊!”
嵐波掏了掏耳朵,少年那聲音聽得像是往裡摻了蜜。
誇得那叫一個甜。
嵐波嘖了一聲,“狗腿。”
瞬間他心裡不太舒服,大佬麵前怎麼能有人比他還狗腿?
被這麼一大長串兒形容詞堆在身上,普通人多少是有點兒不好意思的。可蕭前川麵不改色,隻是低著頭若有所思地沉默著。
片刻他才緩緩抬頭,開口問道“你說我跟你哥哥長得很像?那你哥哥叫什麼?”
聽到這個,飛流臉上原本的興奮笑容一點點收斂下來,苦思冥想過後表情變得迷茫。
“我……我不記得了。我怎麼會忘記哥哥叫什麼呢?不應該啊!為什麼?”
飛流抱住頭蹲在地上,用力敲打著自己的太陽穴,表情痛苦。
這樣子看上去像是發了病,嵐波趕緊把人抱住,防止對方自殘。
可不論他怎麼安撫,飛流都無法安靜下來。
這邊的動靜越來越大,嵐波生怕再把醫生跟保安招來,一把抱住小少年的頭按進懷裡,將那些痛苦呻吟全都堵在了自己懷裡。
“怎麼辦?少爺,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倆聊什麼不好,非要聊哥哥。我打聽了這家夥的病症,好像是因為他哥哥死了,精神受到了刺激,情緒非常不穩定才被家人給送進來的。”
聽見了嵐波的話,飛流惡狠狠地瞪著他。張嘴一口咬住了麵前人的肩膀,含糊不清地道。
“我哥哥才不會死。他隻是不見了。早晚會回來的。”
“哎呦!行行行!你哥哥沒死,沒死。你快鬆口。”
蕭前川的視線盯在飛流身上,見對方臉上痛苦的神情不似作假。又這般維護他那個所謂的哥哥,這才放下心中的警惕,伸出手摸了摸小少年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