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虧是能進到a+級彆副本的老玩家!
“你又不是我的主治醫生,要你管我吃沒吃藥?誰說我見人就喊老婆了?我喊你了嗎?長得好看的人才是我老婆。你連人都算不上好嘛!衣冠禽獸。”
木禾h罵了幾句仍不解氣,指著他身後又跪得端端正正的人就是一頓輸出。
“心術不正的家夥,你到底施了什麼邪術在他身上。警告你離我老婆遠一點,彆想打什麼壞主意。不然饒不了你!”
飛流也展現出了明顯的敵意。
施迪擇和善地笑了笑,“我不跟沒吃藥的家夥計較。”
這個叫木禾的玩家確實該死,但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況且他不能嚇到身旁這個關鍵nc。
彆人的態度他不在意,隻要關鍵nc對他印象不差就好。
施迪擇一進入遊戲就查探了這裡的環境,很快他就做出了判斷。
想要從這間看守過分嚴密的精神病院中安然逃離出去,幾乎不可能。
雖說治療精神病的難度很大,但是至少不會跟醫院裡的nc起正麵衝突,相應也沒那麼危險。
施迪擇幾乎不需要過多思考,就在這場玩家對抗中選擇好了陣營。
另外兩個沒主見的家夥自然也就跟他一樣,選擇了加入“保守派”。
他們必須獲得關鍵nc的完全信任,協助醫生對這個少年進行治療。隻有他痊愈出院,才是幾人通關的生路。
施迪擇偏過頭,問向那個病美人,“你今天吃藥了嗎?”
蕭前川搖搖頭,越過淩警官,歪著身子湊近施迪擇。
“我很好,淩醫生說不用吃藥。我現在就想分蛋糕。你想要哪個顏色的蛋糕?我給你切一塊兒。”
左側人的身體下意識地靠過來,淩日照全身僵硬著。
蕭前川的體溫太灼人,隔著衣服似乎都能從皮肉燙進心裡,激得他血液沸騰。
淩日照挪了挪身體,讓出些位置,方便對方切蛋糕。
施迪擇沒察覺到身旁玩家的緊繃,一雙眼睛都在病美人拿著塑料餐刀的手上。
白皙纖長又乾淨,沾上奶油之後比蛋糕更加誘人。
“黃色的吧!”
“你確定要這個顏色嗎?還沒人嘗過黃色的蛋糕是什麼味道的。”
“嗯,我喜歡黃色。”
施迪擇現在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哪還管得了這蛋糕是什麼味道。
他想吃的不是蛋糕,而是切蛋糕的這個人。
他想用奶油塗遍對方的身體。
他想……
“給你。”
施迪擇還沒展開想象,一大塊兒蛋糕就推到了自己麵前。
一圈人都盯著他,那病美人隻給了他。
施迪擇心情十分愉悅。
接過那塊兒蛋糕,入手沉甸甸的,份量不小,施迪擇不愛吃甜食,尤其是奶油,過於甜膩的味道吃多怪惡心的。
但關鍵nc給的,他勉強可以接受。
“謝謝你的招待!我最喜歡奶油蛋糕了。”
施迪擇舔了舔唇,語氣玩味。
“你的東西,我一定會全部吃掉,舔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