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彆人玩遊戲氪金我氪命!
見蕭前川沉默,幾人生怕對方又陷入了什麼迷魂陣,連忙跟他說話,試圖拉回他注意力。
“對對對!這人骨頭那麼脆,一看就短命相。咱離他遠點兒,免得染上晦氣。”
聽嵐波這麼說,飛流覺得很有道理。
“哥哥,我們不跟他玩兒了。你捏的泥人兒那麼好看,怎麼會像他呢?這個才像他。”
說著飛流搶過嵐波手裡那坨狗屎一樣的泥團兒,丟到了崔斯特麵前。
蕭前川繃著臉,掐了把大腿。
他得忍住,不能笑。
“嘶……”
身旁的淩警官突然抽了一口氣,蕭前川低頭,這才發現自己掐錯了大腿。
怪不得他不疼呢!
尷尬地鬆開手,蕭前川又十分抱歉地在那處揉了揉。
隻是這一揉對方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我……”
“不要動。”
淩警官這下臉繃得比他還緊,蕭前川本想抽回手,這下隻能放著,也不敢再離開了。
崔斯特將眼前兩人的小動作全都看在了眼裡。他從疑惑到震驚到了然。
這兩人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了?
怪不得關鍵nc跟他們關係那麼好,對自己這邊如此排斥。
原來都是這個男人在吹枕頭風啊!
他手背挨了一下,鑽心的疼,右手五指完全不能活動,怕是掌骨斷裂了。
崔斯特咬牙,威脅道。
“淩醫生當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竟敢公然違反醫院規定,對我大打出手。”
淩日照瞥了眼他骨節錯位的手,皺了皺眉,平淡道。
“我出了手,但沒打你。”
“嗬?”崔斯特也不裝了。
他留下本來是打算對這幾個玩家示好的,順便刷一下關鍵nc的好感。可現在看來,這幾個家夥簡直愚蠢至極,根本不可理喻。
“我手上的傷就是你毆打我的證據。護士長應該還沒走遠。”
說罷崔斯特起身就往外走,一隻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竟是一步都不能挪動。
他想轉過頭來,可另一隻手就在了自己的天靈蓋上。
這一刻,他頭皮發麻,徹骨的寒意順著那隻冰涼的手湧遍全身。
崔斯特毫不懷疑自己要是敢再動一下,那隻手就會捏爆自己的腦袋。
他嘴唇哆哆嗦嗦,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你想乾什麼?”
知道淩警官骨子裡透著正直善良,就算是被惹怒了也做不出太出格的事,於是嵐波湊了上去,威脅道。
“淩醫生說了他沒有,你聽不懂嗎?非要我們殺人滅口?”
崔斯特腿腳發軟,肩膀卻被鉗得死死的,連往下滑的趨勢都做不到。
“明白,我明白了。”
見崔斯特終於知道怕了,蕭前川拍了拍淩警官的胳膊。後者卻沒有放開手,轉而問道。
“你是怎麼完成的支線任務?”
聞言崔斯特立刻明白,他被出賣了。
他心中憤憤,實在不明白,這群玩家到底怎麼了?
施迪擇來硬的不行,他來軟的也不吃。
他們是有什麼毛病?
當初的計劃是,先由施迪擇出麵去挑釁,然後再利用小馬那個廢物來博取同情,最後他假裝反水獲取對方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