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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君？
蕭前川與淩日照對視一眼，皆是茫然。同時又都在心裡下了結論。
看來這老頭兒病得不輕！
蕭前川拚命給淩日照使眼色，後者臉上的表情明顯不太情願，但還是配合著演戲。
“嗯，我……本君替你做主。你先起來吧！”
得了神君許諾，老頭兒瞬間不哭了，扒拉著身旁的人顫顫巍巍地站起來，仍是恭敬地低著頭。
“神君啊！你也知道我下界來這一趟不容易，還沒完成任務，本命法器就丟了啊！他還糊弄我，騙我說這破鏡子就是。您瞧瞧，這哪裡像我那寶貝護心鏡了？”
淩日照看著桌上那塊粉邊兒卡通底的小圓鏡抿唇不語。
這不就是蕭前川從老頭兒那順來的鏡子嗎？
這讓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你再仔細看看，確定這個不是你的鏡……本命法器？”
聞言那老頭兒總算是聽話拿起來。上下左右，正麵反麵，全都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還對著自己照了半天，最後他還是搖搖頭。
“這確實不是我的本命法器啊！都照不出我英俊瀟灑的一麵。”
“噗！咳咳……咳咳咳……”
蕭前川正坐著喝水，猛然聽到那句“英俊瀟灑”，忍不住一口水全噴了出來。
正對著的四隻鬼齊刷刷閃開，這才沒被殃及。見那個可怕的男人盯著它們，鬼怪們立刻光速遁走。
淩日照輕輕拍著蕭前川的背，默默遞上一張紙巾。
咳嗽了半天蕭前川才緩過勁兒來，抬頭對著老頭就噴了一句。
“要點兒臉行嗎？一把年紀了，還英俊瀟灑？”
老頭兒一聽立刻不乾了。
“一把年紀？一把年紀怎麼了？”
他伸手顫巍巍指向悠然坐著的蕭前川。
“你還不是一把年紀，活得也跟我差不多年歲。你再看看神君，年紀比你還大，模樣還不是一頂一的俊。”
這馬屁拍得淩日照隻覺尷尬。
蕭前川卻覺得這老頭兒雖然瘋瘋癲癲，但總感覺話裡有話。
“你說我跟你差不多大？那我今年多少歲。”
“你……我想想，也就大概一萬三千四百或五百多歲吧！”
老頭兒說得煞有介事，蕭前川又換了個問題。他伸手指了指一旁站著的淩警官。
“你剛才叫他神君。他個什麼神仙？”
“指什麼指？”老頭兒一把將蕭前川的手拍下去，“大不敬！這位可是創世初……初……”
老頭兒話到嘴邊突然卡殼，整個人的神情動作都卡成了一張動圖，不停重複著最後一個字。
蕭前川晃了晃老頭兒胳膊，後者依舊處於卡機狀態，沒有給出任何回應。
見狀淩日照趕緊扶著王半仙兒坐下，然後蹲下身觀察對方的瞳孔。
視線相對的一瞬，老頭兒渾濁的雙眼驟然恢複清明。察覺到兩人現在的姿勢，他差點兒直接從椅子上滑下去。
“哎呦！哎呦！神君您快起來。在您麵前我怎敢坐著呢？真是糊塗了，糊塗了。”
淩日照卻按著老頭兒的肩膀，不讓對方起身。
“坐下說吧！”
他轉頭與蕭前川對視一眼，後者搖搖頭，淩日照立刻明白，點了下頭。